單從門口女服務員來看,喬輝就知道在這家餐廳用餐一定很貴。看樣子他這次請嶽鵬吃飯是請對了,否則他怎麼會有這麼好的機會來這麼高檔的地方充一次大爺呢。
二人在服務員的引領下上了二樓包廂,隨即便有一位身著旗袍的女服務員走進包廂,笑著遞給喬輝和嶽鵬兩部平板。
嶽鵬從女服務員手裡接過平板看了喬輝一眼,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今兒個可是你要請我吃飯的,現在我已經選好地方了,這選單上的菜我可要點了。
喬輝讀懂了嶽鵬眼神的用意,笑著衝嶽鵬點了點頭,輕聲說道:“沒關係,你隨便點就是了。今兒個是你點餐我買單,雖說我是從鄉下來的,但是我知道倆這麼高檔的地方要花多少錢。放心吧,不差錢。”
嶽鵬問:“真不差錢?”
喬輝說:“真不差錢!”
嶽鵬再次確認道:“那我可點了?”
喬輝笑著做了個請的手勢,說道:“沒問題,儘管點就是了。”
“好,爽快,既然兄弟是個爽快人,那我就不跟你來虛的了。服務員,你把我打對勾的這些菜全都上來,然後再給我來兩瓶拉圖。”嶽鵬說。
“拉圖?”服務員小聲確認道。
嶽鵬笑著衝她點了點頭:“大拉圖,不知道?”
服務員聞言大喜,趕緊衝嶽鵬點頭說道:“知道知道,馬上就給您上。”說完一溜煙就跑出了包廂。
嶽鵬對服務員的反應有些不解,而坐在他對面的喬輝知道怎麼回事。一瓶大拉圖少說也要四五千塊,像這樣的高檔餐廳服務員開酒都是有開瓶費的。而且售出高檔紅酒服務員同樣有提成拿,所以剛才那名服務員才會那麼高興。
嶽鵬自我感覺這頓飯吃的天經地義,所以他一口氣點了十六道菜。而且每一道菜都不低於五十塊。十六道菜總計兩千多塊,再加上那兩瓶大拉圖,這頓飯少說也要一萬五。
這錢要是真讓喬輝出的話,他至少要心疼一個禮拜。幸好他來之前就已經計劃好了,在菜全上齊之前就藉著接電話的名義離開了那家餐廳。
離開那家餐廳的喬輝並未走遠,而是在那家餐廳對面的小吃攤前,一直在那兒待了三個多小時。喬輝不知道嶽鵬在餐廳裡都經歷了什麼,反正他離開餐廳的時候臉色難看的嚇人,就像是剛從地獄裡爬出來一樣。
喬輝見狀趕緊拿著烤串跑向嶽鵬,一碰面就主動向嶽鵬承認錯誤。坦言他只是想買點兒烤串解饞,並不知道這邊排隊買烤串的人會那麼多。
這話喬輝說出口的時候他自己都不相信,可卻把吃了悶虧的嶽鵬氣的臉色鐵青。到最後乾脆不搭理喬輝了,氣呼呼的走進學校朝著宿舍樓走去。
眼瞅著兩人離宿舍樓越來越近了,跟喬輝保持二十米距離的嶽鵬突然停了下來。扭頭笑著衝喬輝招了招手,然後從喬輝手中接過烤串又繃起了臉,一聲不吭的走進了宿舍樓。
回到宿舍的喬輝睡了會兒覺,醒來時嶽鵬咬著牙跟他說宿管阿姨找他。喬輝從抽屜裡翻出紙筆,趁著嶽鵬去打水的功夫,模仿他的筆跡給宿管阿姨寫了封特別肉麻的情書。
等嶽鵬打水回來,喬輝離開宿舍去一樓找宿管阿姨。結果果然不出所料,宿管阿姨壓根就沒找他,這倒是讓有所防備的喬輝在宿管阿姨面前狠狠的告了嶽鵬一狀。而且還在趁宿管阿姨收快遞的時候,把那封情書壓在了宿管阿姨的登記表裡。
當天晚上,醫學院男生宿舍二號樓的公告欄上,多了一封超級肉麻的情書。情書據說是寫給宿管阿姨的,寫情書的是醫學院的新生就住在二號樓的六六六寢室,情書上只說他是姓岳沒說名字。
這個訊息在一夜之間傳遍了整個醫學院,並且在第二天的中午傳遍了整個艾利斯頓。起初嶽鵬並不知道是誰幹的,第二天下午他突然想起一個人來,一定是那個睚眥必報的傢伙,因為一句鄉下人都已經整他兩次了。
晚上嶽鵬主動找喬輝道歉,承認先前都是他的不對,他這一次願意回請喬輝以表誠意。地方隨喬輝選,菜隨便點酒隨便喝。
喬輝對艾利斯頓周邊並不熟悉,所以他只能還去之前的那家餐廳。雖然他上次一口菜都沒吃,可人家的服務還是挺好的。
不過在剛進包廂的時候,喬輝以嶽鵬的名義給在場用場的每一桌都贈送一瓶紅酒,記在他們這桌的賬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