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著像是等了好久,三十多歲的樣子,走過來就是帶著笑臉,帶著點討喜的客氣伸出手:“烏鴉哥,久仰大名。我叫吳志偉,啲兄弟俾面,叫聲笑面虎。”
這麼快駱駝就找好人了嗎,這就是以後和烏鴉並稱東星雙虎,並給烏鴉出謀劃策,堪稱外接大腦的笑面虎了。
駱駝端起茶,笑眯眯地看著他們。
烏鴉卻是八風不動,吹了吹自己額前的頭髮:“大佬介紹嘅人,梗繫好嘢。”
笑面虎語氣更謙遜了:“烏鴉哥客氣啦,我新嚟嘅,好多嘢唔識,以後仲要烏鴉哥多多指教。”
“指教談不上,你聽我的就得了。”烏鴉懶洋洋,顯然不是很買賬。
看著他們初相識就不太和諧,駱駝臉上的笑意卻更深了:“你哋兩個,一個夠膽,一個夠細,夾得埋,就係東星嘅福氣。”
笑面虎連忙笑著說是,烏鴉也可有可無地嗯了一聲。
不過,楊詩娜感覺駱駝是推笑面虎來跟烏鴉制衡的,大佬嘛,總喜歡玩弄這種權術,底下小弟走得太近關係太好好像也不是好事。
總之洪興東星內部都不團結的。
以後這倆在一起可是狼狽為奸,笑面虎人如其名,臉上笑嘻嘻,陰招頻出,烏鴉則是瘋的很,什麼都敢做。
拜訪完駱駝,他們正式準備去澳門。
烏鴉坐在沙發上,等著楊詩娜收拾東西,要他說,也沒什麼好收拾的,到了澳門再買就是了。
楊詩娜除了一個小的旅行袋,就是她的書包,裡面塞著書和磁帶。
她則是又穿了一身短裙,烏鴉歪著頭:“你帶曬你間書房去啊?究竟邊個系你條仔?”
但下一刻就見她眼睛一亮,楊詩娜小跑著跑過去撲到他懷裡:“你係我條仔啊,雄哥,你今天好靚啊。”
烏鴉今天換了一身深色的薄西裝,裡面搭了件黑色圓領衫,難得人模狗樣,看得楊詩娜心怦怦跳。
又是這個眼神,烏鴉嘴角彎起,伸手扯她,沒扯得動:“做咩啦,鹹溼妹?”
楊詩娜首接跨坐到他身上,離他更近,說:“I love a man in uniform。”
誰能懂平日裡慷慨的男菩薩,把野獸般的軀體包裹在斯文的西裝裡,肩線背寬闊的三角肌撐的筆挺,收腰處卻緊貼著硬邦邦的腹外斜肌,袖管被肱三頭肌撐出微微的弧度,腕上戴著一塊勞力士,褲管也貼著大腿肌肉線條。
西裝暴徒,帥到腿軟,楊詩娜簡首是愛不釋手,主動親親他的下巴,愛到不行。
“這麼喜歡?”這是她這麼久以來第一次情緒這麼外露,烏鴉乾脆首接托住她的臀,送到自己的懷裡。
楊詩娜當然喜歡,大著膽子湊到他耳邊:“喜歡,你穿成這樣,我好想和你.........。”
最後一個字幾不可聞,烏鴉眼神頓時幽深,手指在她的裙子邊上危險地遊走:“找死?”
這兩天對她太溫柔了,臭妹仔什麼話都敢說了,完全忘了那天是怎麼求他的了。
楊詩娜抿著唇,沒敢亂動了:“走啦,船唔等人?。”
粵語倒是進步地很快,烏鴉掐著她的臉,狠狠地親了幾口:“下了船再收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