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元朗，烏鴉的臉色一沉，丟掉手裡的煙，緩緩站起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脖頸上的Crow清晰可見，他活動了一下頸椎，跟一隻大型貓科動物一樣。
然後沒有任何預兆地朝崩牙駒的方向一個縱身大跳，落地的同時腰身一擰，右腿在半空中劃出一道線。
“砰！”
“啊！”崩牙駒慘叫一聲，在兩個女人的尖叫聲中整個人往旁邊倒去，半張臉頰頓時腫了起來，意識模糊。
守著的馬仔還沒反應過來，刀疤他們就抽出了刀和槍。
崩牙駒一看，嚇了個半死，烏鴉居然帶了槍，就是衝著要他命來的！這可是澳門！但牙齒也掉了，說話都費勁。
烏鴉蹲下來，用槍拍了拍他的臉頰：“舊數照舊，一毫子都唔會，明白？”
崩牙駒連連點頭：“明白，明白。”
卻不知道這是他輩子生前說的最後一句話了。
“處理好了？”烏鴉點著煙，看向對面的幾家店。
刀疤點頭：“好了。”
“你去打包，快點！涼了不好吃了。”烏鴉指著對面的幾家店說。
刀疤愣愣的，剛殺完人去攤上買東西還有些不習慣，衣服上還有血呢。
一路疾馳回去，處理這些事不超過西小時，出來的時候，NaNa睡得正香，他做這些事，不太想讓她知道。
拎著吃得的，烏鴉開啟門，以為楊詩娜還在睡，但見滿屋子都是黑的，只有一個地方是亮著。
她一個人穿著睡衣坐在桌前，只開了一盞小燈看書，燈下她的側臉靜謐柔美，有些不真實。
她戴著耳機，也沒聽到動靜。
烏鴉就靠在牆邊點了煙，煙霧繚繞，他表情看不清。
那破書有什麼好讀的，昨天她不累嗎，現在才早上七點，她就起來看書了？
誰家古惑仔的條女還讀書的？讀那麼多書做什麼？
同一間房裡，兩個世界的人。
烏鴉不太喜歡這種感覺。
“雄哥？”楊詩娜是聞到了煙味，摘下耳機，抬起頭來，就看見烏鴉靠在門邊，大半個身影隱在黑暗中，明暗交界他的身軀在煙霧繚繞中跟古希臘雕像似的。
楊詩娜走過去，就要去抱他，被他一根手指摁在肩膀上推開：“有汗啊，離遠點。”
“才不要，”楊詩娜首接抱住他的腰，在他胸前抬起頭來去看他，“你有沒有受傷？”
她小小一隻，一隻手都拎得起來，一身軟肉軟綿綿靠在他身上，問他，有沒有受傷。
“你小看我了，傻女，吃飯。”烏鴉出生入死，倒從來沒有人擔心他是否會受傷。
“我不傻，”楊詩娜鼻子靈，隔著煙味都聞到了很淡的血腥味兒，開了燈，首接去解他的衣服釦子，衣服下襬有一小片血跡，她鬆了一口氣，“還好還好，嚇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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