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沒有哪一場秋雨來的這麼急,噼裡啪啦地打在樹上、地上,即使打著傘,鞋子也會沾溼。
楊詩娜看到前面的人,心裡一突。
兩人分開的第五天,烏鴉沒有像之前那樣來找她,楊詩娜有一點小失落之餘,心裡更多的是輕鬆。
兩個人就到此為止了。
她還是繼續去屯門,什麼粉仔、三聖墟海鮮,愛群餐廳她都去吃過了。
烏鴉看她,她好像是把劉海剪了剪,薄薄的一點點,整個人看起來都有些輕靈。
擺脫了他,就好像很輕鬆?
楊詩娜腳步躊躇,沒動,這裡是去輕鐵的必經之路,最主要的是,是任務的最後一天。
系統告訴她,前面林日清己經注意到她了,且觀察的距離越來越近,只是遲遲沒下手。
但現在,烏鴉靠在車邊,閒閒地抽著煙,很顯然是專門等著她的。
“過來,NaNa。”烏鴉的聲音也沒多大,穿透了雨幕,被她清楚聽到。
楊詩娜選擇無視,快步從邊上的路走過。
烏鴉就兩步跨上去,抓住她的胳膊:“長了耳朵沒聽見?”
“你要做什麼?”明明都沒來找她了,怎麼又在這裡,楊詩娜皺著眉。
“要做的事情很多,”烏鴉輕輕一帶,就把她帶到了邊上的圍牆邊,拿過她手裡的傘,遮在兩個人頭上,“這幾天也夠了吧,該回去了。”
真是和他沒話講,他永遠都有他自己的道理,都說是分手了,烏鴉卻以為她是在鬧脾氣呢。
而且被他這麼耽誤,她還怎麼去做任務。
楊詩娜臉上就帶上了一點點不耐煩:“你放開我。”
她從來沒有對他露出過這種表情,現在好像他是什麼髒東西,人在他面前,態度己經拒他於千里之外了。
她抽離之快,烏鴉都無奈地笑:“喂,妹妹仔,我給你認錯了嘛,我會改的,別鬧了。”
真正的道歉,是改變和補償,語言上的道歉是苦肉計。
“不需要了,我該走了。”楊詩娜也不管被他拿著的傘,就想要走。
烏鴉首起身,眼睛看著前面,手卻把她拉住:“這麼絕情?我受傷了的嘛,你不看看?”
這麼說來,楊詩娜是聞到一點藥味,但古惑仔打打殺殺,哪裡會有沒受傷的。
忽略心裡的那點心疼,楊詩娜說:“可這不是我傷的。”
他在用真的苦肉計。
聽見她這麼說,烏鴉產生了極其強烈的挫敗感。
這傷是他處理走粉的爛仔被傷的,和她毫無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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