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鴉哥和阿嫂這是在吵架嗎?
我靠,烏鴉哥也太小氣了吧,阿嫂好可憐啊。
肥屍盡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車後座,楊詩娜幾經調整,還是決定鼓起勇氣,把羅宥謙的事情說出來。
因為其他人,讓烏鴉誤會可就太冤枉了,楊詩娜重新把手伸過去。
但下一刻,車窗被敲響,烏鴉滿臉不耐煩降下窗:“咩?”
“烏鴉哥,大佬有找。”外面那個馬仔彎身回答。
烏鴉用手搓了搓後腦勺,冷聲道:“下車。”
楊詩娜默默拿起自己的包下車站在路邊,看著他的車遠去。
駱駝在這邊有一傢俬人茶室,烏鴉一走進去,就看到了掛在牆上的一幅關公像,香爐裡的三支細香剛燃過一小半。
烏鴉輕蔑地看了一眼,成天拜,有個屁用啊。(關公大人我無意冒犯,此處純屬創作需求,我對您是很敬愛的)
“大佬。”他進去的時候,笑面虎己經笑眯眯地坐在駱駝下首的位置了。
駱駝沒說話,笑面虎就幫忙說:“烏鴉,大東這幾日唔見人,有冇搵過你?”
“我鬼知佢去咗邊!佢又唔系我條女,我使日日同佢報平安?”烏鴉臉色都沒變,一屁股坐在笑面虎對面,手支在椅子上玩兒煙盒。
“佢前日話有單好緊要嘅發現,要同我講,但系尋晚開始,佢屋企人亦都聯絡唔到。”駱駝語氣慢慢的,臉上己經帶了懷疑之色。
不僅是找不到大東一個人,全家人都找不到了,駱駝第一時間就懷疑烏鴉。
也懷疑大東說的要緊事,跟烏鴉有關。
烏鴉最煩駱駝這樣,整天仁義道德傳統規矩掛在嘴邊,懷疑人也是吞吞吐吐不首說,說句話眼神又跟鈍刀子一樣割來割去。
要是平常,他多少要陪著演兩下,但現在即使是他做的,他也沒那個耐心了:“大佬!你唔好同我打官腔!你係咪懷疑我鬱咗佢?”
他太理首氣壯了,駱駝一時有些拿不準,只說:“坐低啦,火氣咁大做乜,我又冇話你做的,只系關心手足啫,大東同我跟咗八年,佢從來唔會冇交代就失聯。”
“哼,”烏鴉毫不客氣地嗤笑一聲,站起來吐了一大口煙,又把煙粗暴地摁進菸缸,“如果我要做低佢,使搞到咁鬼祟?”
也是,烏鴉要是殺人,估計都很少留全屍,恨不得把人腦袋擰下來當波踢。
“飲杯茶,降下火,”一邊的笑面虎倒了一杯茶推到烏鴉面前,“又同條女嘈交啊?大佬都系關心啫,你唔好咁大反應。”
駱駝一聽,得,怪不得一進來就是這幅樣子,還以為是因為他發問大東的事情生氣,原來還是為了那個妹仔!
“烏鴉啊烏鴉,條女煩你就面口黑過鑊底,而家為咗條女,連大佬我你都敢拍枱?”駱駝這個時候口裡才有責怪,但神色微鬆了一點。
烏鴉粗聲粗氣:“大佬,我冇拍枱,我係條氣唔順,大東嘅嘢我唔知,如果大佬你冇其他事,我想走先。”
他說著就要轉身,被笑面虎一把拉住:“哎,急乜啫,大佬未叫你走,你坐多陣,成日咁躁,點做大事呀?聽我講,女仔要氹嘅,你買扎花去,認個低威,就搞掂啦。”
烏鴉就是太粗魯了,哪裡知道女孩子的心呢,笑面虎看他每天一忙完就往公寓裡鑽,今天還人模狗樣穿西裝去學校接人,真是讓人無語。
“罷啦罷啦,你哋兩個都走啦,烏鴉,你返去搞掂你啲家事先,大東嗰邊我另派人睇下,如果真繫有事,我自然會搵你們。”駱駝擺擺手,把他們趕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