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這條線上的人和貨,重新規劃其他幾條線,以及觀察最近差佬的的動向,敲打手下的小弟,駱駝那邊又來問話。
一來二去,就折騰到了現在。
不知道NaNa怎麼樣了,她那個小身板,生個病肯定好遭罪,最近長出來的肉肯定要瘦下去。
得給她請幾個營養師吧,好好養養身體,她在國外什麼營養師,私人廚師都有好幾個的。
懷揣著滿腹心事,烏鴉來到了診所。
“包好一點,手別抖。”刀疤厲喝。
這醫生在這裡開了很多年診所了,平時也是不少混混古惑仔受傷了來這裡處理的。
“烏鴉哥,您這個還是去醫院吧,得縫幾針。”醫生苦著臉,這尊煞神怎麼來了?
這麼長的一道口子,有一點點深,他這裡可是處理不好的。
烏鴉目露兇光:“少廢話,快點。”
這都快晚上了,早點弄好,還能和NaNa一起吃晚飯。
這些年,比這更深的傷口都沒弄死他,還怕這個嗎?
醫生戰戰兢兢,硬著頭皮去處理傷口。
肌肉繃起,男人受傷的樣子依舊威脅滿滿,醫生覺得自己要是再慢點,能被他一拳打死。
也不知道烏鴉在想什麼,出神地看著外面,連酒精上身都一聲未吭。
終於處理好了,刀疤遞過來一套衣服。
烏鴉去洗手間簡單清洗了一下,換好衣服出來,己經是大變樣。
頭髮抓了抓,露出鋒利的眉眼,上身穿了紅白條紋的套衫,底下是藍色牛仔褲,看著年輕了好多歲。
醫生懷疑跟剛才進來的不是一個人,甚至烏鴉看起來走路輕鬆,根本不像是受了傷的人。
烏鴉收拾好了,強忍著疼痛,走了幾步活動了一下,確定看不出什麼端倪。
又去了一邊的花店,挑了一束弗洛伊德玫瑰,用米色包裝紙包著,色調濃郁又不豔俗。
笑面虎說,哄女孩要帶上花,伏低做小,矮下身段,哄哄就會好了。
這束花NaNa應該會喜歡的。
這樣想著,傷口好像是真的不疼了,他抱著花心情很好地上樓。
在電梯裡,烏鴉就在想,等會兒見了NaNa要怎麼道歉,以後該怎麼做。
“做咩啊,後生仔,去表白啊?”電梯裡,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子慢悠悠問。
要是烏鴉平時也不想理這種老眼昏花的老頭,但現在他心情極佳,把花放在身前:“系啊系啊。”
NaNa那麼喜歡他,還依賴他,肯定會原諒他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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