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養恩二話不說,腳己經從桌子底下抬起來,一腳踹翻了桌子,另一腳就把付堂踹出去幾米遠。
“阿嫂,怎麼了?”阿T大驚,好險把面吃完了。
楊詩娜滿臉厭惡:“他很噁心地看我,害的我都吃不下了。”
“阿嫂,我去教訓他!”阿T一聽就頭皮發麻。
阿嫂在外面吃飯被人騷擾了,烏鴉不知道有多生氣,阿嫂又被打擾到吃飯了,也不知道有多生氣。
說著就衝上去,幾腳下去,付堂己經只有呻吟聲了。
楊詩娜抽出紙巾擦擦嘴:“不好意思了,老闆,雲吞麵很好吃,請幫我打包兩份,這是給你的損失賠償,祝你生意興隆。”
入秋了,她就沒穿校服了,而是一身長裙子,溫溫柔柔的給了錢。
老闆哪裡敢多說什麼:“多謝多謝。”
“恩姐,幫我給大家賠償,打擾了大家吃飯,真的很不好意思。”店裡還有客人呢,楊詩娜不能平白嚇著他們。
吃的正香被打擾了可是很不爽的。
大家沒想到除了有戲看,還有錢拿。
等楊詩娜坐上了車,店裡的人都還在討論。
只是楊詩娜兀自苦惱,之前是因為烏鴉不在,身邊沒人,她自己以身試險算計林日清。
可現在她要怎麼理所當然地弄走付堂呢。
這傢伙,活蹦亂跳一天,對於他的家人來說都是折磨。
“停車。”
“怎麼了,阿嫂?”阿T只想快點把人送回去。
楊詩娜說:“我去買束花。”
她挑了一束玫紅的洋牡丹,用牛皮紙和蕾絲花邊包著,很復古。
抱著花,慢悠悠往回走。
卻不知道烏鴉從警局回來之後,先是仔仔細細洗了澡,從上到下,從裡到外都要翻出來洗了。
頭髮也吹得蓬鬆,可等了好久,楊詩娜還沒回來。
剛才他才做完了幾組俯臥撐,打了幾套拳,大汗淋漓,可人還是沒到家。
阿T和天養恩到底在做什麼!?
烏鴉只得又去沖澡。
門就是這個時候開啟的,別墅外圍,烏鴉都安排人守著。
這很正常,那邊的別墅群,富豪們多少年都會請保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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