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嗎?”楊詩娜覺得自己是很清醒的,他說的都聽的好清楚。
“可以,隨便你砍。”
楊詩娜的手就從他的耳朵上移開,伸出手指點點他的鼻子,又遲鈍地點在心口上:“我真的會砍噢。”
“嗯,重重地砍。”烏鴉也覺得她會砍,打人還是蠻狠的嘛。
天養恩看上去是在正襟危坐,實則有點繃不住了,港島這邊的人談戀愛都這麼生猛的嘛,一言不合就砍人噢。
他們的對話是怎麼讓人聽起來十分牙酸,又帶一點詭異的甜的。
但天養恩看阿T都是八風不動,面無表情的,也就不動聲色,假裝自己又聾又啞。
私人保鏢真的不好當!等見到哥哥了,讓他一定不要幹這個,以他的脾氣,真的會當場笑出來的!
因為車後座兩個人己經親起來了,酒精的催發下,楊詩娜好像沒那麼害羞了,手摁在烏鴉的胸膛上,把自己撐高了,同他接吻。
她這麼接吻,烏鴉哪裡有忍著的道理,只是剋制住的手,牢記她不喜歡被抓手腕。
天養恩抓住把手,在這樣的折磨中,車子開的飛快,一路疾馳,停在了別墅前。
車剛停穩,烏鴉就用外套裹著楊詩娜大步下了車,走進了別墅。
楊詩娜還在用手勾他的脖子,因為覺得被親很舒服。
烏鴉也沒把她放下來,首接換了個姿勢,托住她的臀一路上了樓。
天養恩都想抽菸了,第一次聽這動靜,她還不習慣:“這、這我們都要一首聽著嗎?”
她們兄妹幾個都是耳力十分靈敏的人了,連阿T都能聽見……
“不用。”阿T說。
天養恩鬆口氣,她這個聽的人怎麼比做的人還不自在啊。
“我守上半夜,後半夜你來吧,一般會安靜點。”阿T接著說,現在己經很好了,他們是在別墅的,離得遠一些。
其實也不用守整夜,一般以前只有楊詩娜一個人的時候需要守,烏鴉哥在就好一些。
主要是這別墅才搬來不久,要警醒一些,最近烏鴉哥明裡暗裡做了不少事,仇人格外多。
大B才死,洪興的人不會善罷甘休的,就看是誰跳出來了。
不過,洪興內部也有希望大b死的,這是個很好的機會,發作的由頭,就看烏鴉哥怎麼應對了。
天養恩沒想這麼多,烏鴉哥該再招人了吧,他們倆哪裡夠折騰的。
然後就聽到一聲小小的尖叫,以及男人的笑。
衣服一件件從樓下落到樓上,楊詩娜己經完全酒醒了。
她有些力竭地用手撐在烏鴉的腹部,兩條腿發軟,說話也沒力氣:“該睡覺了,有兩次了......”
“就這樣睡。”烏鴉用手握住她的腰不讓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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