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鴉倒也沒那麼喪心病狂了,昨晚她累得不輕,要是能真的再來,她明天不用上學了。
看她倒是真心想學,烏鴉也願意教,她體力強一點,比什麼都好,因此耐心教了起來。
“烏鴉哥。”兩人收拾好,沙皮焦急地看著他。
楊詩娜運動了一下,覺得身上格外輕快:“你去吧,我要回去睡覺了。”
烏鴉擰了眉,把毛巾扔在椅背上,走過去蹲在她跟前看著她,上上下下。
“怎麼了?”楊詩娜盤算著以後就跟著烏鴉學就好了,不然就讓恩姐教她幾招。
她面色紅潤,臉上全無好奇,也沒有不高興,滿滿都是學了拳擊之後的興奮。
烏鴉:“你早點睡,不用等我。”
“嗯嗯,你去吧去吧。”楊詩娜拿起東西,在他唇邊親了一下,擺擺手走了。
等楊詩娜上了車,沙皮才急道:“大佬,差佬咬得好緊,觀塘那邊有人走漏風聲,幾條線都要斷。”
“貨呢?”烏鴉拿起外套穿上,大步往外面走。
“貨己經轉移了,但是差佬在附近布了人,暫時出不到貨。”
也就是說,價值千萬的貨,就那麼被困在觀塘了。
偏偏這個時候不能夠輕舉妄動,烏鴉在想著對策。
坐上車,沙皮適時地遞過來地圖。
“你們今晚十二點前,搬貨過渠,等船接。”烏鴉指的是觀塘碼頭東邊的舊棧道,平時幾乎沒人用,有條暗渠通到海邊,退潮時水深夠行船。
差佬知道他們的貨大多數時間都是走的陸路,陸路線一向布的密,要在差佬封水路之前把貨運出去。
刀疤:“大佬,那條渠窄,貨箱過不到。”
“拆箱,散貨裝防水袋,一袋一袋拖過去,到對面再重新裝箱。”烏鴉冷靜,幾個人也不慌了。
這麼多年都沒怎麼出現過問題,偏偏最近咬著不放。
“你帶兩個人,開一架空車走青山公路,慢開,引差佬嘅注意。”
“是。”
“是!”
烏鴉低頭看手錶,以及外面暗下來的天色。
車子停下,又過來幾輛車,西散開來。
暗渠的入口被半掩著,撥開之後就是一道寬約兩米的舊水道,兩側是水泥砌的護坡,都是長的青苔。
水位不高,幾個人迅速動手,拆箱裝貨。
烏鴉站在渠道上方,居高臨下地看著整個動態,沒有人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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