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刈一雄是山田組的頭目,草刈朗則是他的義子,和草刈菜菜子是兄妹關係,草刈是他們的姓。
楊詩娜知道,島國有一種養子繼承製,生了女兒沒有兒子的家庭,會挑選優秀的男孩收養,然後娶了自家女兒成為合法繼承人。
這樣看來,草刈朗從小來說,根本就是菜菜子的童養夫了,且自小又愛慕菜菜子。
可惜草刈一雄要用自己性格溫順的女兒同三聯幫聯姻,算是ZZ聯姻。
菜菜子根本就是幫派鬥爭的犧牲品,即使是那麼疼愛她的父親,也不會在意她的感受,山雞花天酒地尋歡作樂,各方面來說趕草刈朗差遠了。
當然最重要的是,草刈朗一心想繼承山田組,如果山雞娶了菜菜子,他不僅失去愛人,權力也會失去。
這次來,究竟是什麼目的,還不好說呢。
她向來話少,自出現就默默跟在烏鴉身邊,就沒吭過氣,這一笑一說話,頓時不一樣了。
雷公就又笑:“小姑娘,就是多笑笑才好看,烏鴉你可得多討楊小姐歡心啊。”
草刈朗的視線就掃了過來:“NaNa小姐很漂亮,陳先生運氣很好。”
他說話帶著島國人的腔調,顯然也是學過國語的,交流沒問題,倒是菜菜子聽得懂,說的不太清楚。
雷復轟捏著杯子,眼鏡後的眼睛灼灼地看向楊詩娜笑:“NaNa是不常笑,下棋也很好,昨天我輸給她了,她都沒多高興的,爸爸,有機會,你一定要和NaNa手談幾局。”
“噢?你會下棋?”雷公倒是沒想到。
“以前常陪著爸爸下棋,懂一些。”楊詩娜說。
“現在的年輕人,可沒幾個能靜得下心來下棋的,這可是我們的國粹。”雷公緩緩道。
“是呀,我爸爸說過,什麼時候都不能忘了老祖宗傳下來的東西,以前年紀小不懂,現在大了就知道是有道理的。”楊詩娜小時候不愛出去玩,就喜歡自己琢磨下棋,圍棋象棋都會一些。
雷公就笑:“你瞧瞧,當初我教你,你嫌麻煩,現在輸了知道人外有人了?”
“知道了,我輸得心服口服。”雷復轟舉起酒杯,喝了一口。
有了這個話題,大家都打開了話匣子,唯有烏鴉憋著氣,NaNa有多好他當然知道,這下大家都看見了,他又心裡煩悶。
“陳先生很體貼了,NaNa真幸福。”菜菜子看了看,有些羨慕地說。
爸爸這次叫她來,就是看一看的,不知道爸爸為什麼會有這個想法,但她也沒辦法,她沒有什麼大的志向,可連嫁給自己喜歡的男人的幾乎都沒有。
烏鴉給楊詩娜夾菜佈置都成習慣了,聞言只是笑了笑,這島國女人有眼光,一看就看出來,他是最體貼NaNa的人。
楊詩娜還是第一次吃正宗的佛跳牆,比想象中好吃的多,還有烏魚子切片、紅蟳米糕、三杯雞、麻油腰花、清蒸石斑、鹽酥蝦、鳳梨苦瓜雞湯,還有蝦卷,沒有哪一樣她不喜歡的。
“可不是,早上還說不敢喝奶茶,現在是樣樣都想吃。”烏鴉喜歡看她吃飯,但也免不了調侃。
楊詩娜有些不好意思,只說:“是雷先生安排的飯菜太好吃了,多謝雷先生。”
“外面的飯菜再好,哪裡比得上家裡的。”雷公就意有所指。
指的是雷復轟,也該上心上心三聯幫的事情了,不要以為學了點洋墨水,就不管家裡了。
以前一般不接這個話茬的雷復轟點點頭:“爸爸說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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