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眾人都見禮完畢,管小廚房的王嬤嬤又上前一步,臉上帶著憨厚的笑意,對著衛辭鳶躬身道
“王妃,奴才聽阿禾姑娘說,您平日裡愛吃些甜口的、軟糯的點心,今日一早就讓小廚房備了新做的蓮子百合羹、桂花糯米糕,還有幾樣爽口的蜜餞果子,一會兒就給王妃送到院裡去,王妃要是有什麼愛吃的、忌口的,只管吩咐奴才,奴才一定給您辦得妥妥當當的。”
衛辭鳶聞言,眼底的笑意更濃了些,溫聲道
“有勞王嬤嬤費心了,辛苦你了,往後也不必特意為我折騰,按著府裡的規矩來就好,我不挑嘴的。”
“不辛苦不辛苦!” 王嬤嬤連忙擺手,笑得合不攏嘴
“能給王爺、王妃辦差,是奴才的福氣!”
廳裡的氣氛越發輕鬆歡快起來,原本還提著心的下人們,見新王妃這般溫和大氣,不端架子,也都漸漸放開了些,一個個臉上都帶著真心的笑意。
劉管家又上前一步,捧著厚厚的一摞賬冊,躬身道
“王妃,這是府裡的庫房賬目、田莊鋪子的年冊,還有各院的月例規矩冊子,奴才都整理好了,放在王妃院裡的書房了,您得空了隨時可以看,府裡的中饋,本該由王妃掌著,奴才們也都聽憑王妃調遣。”
衛辭鳶看了一眼那摞賬冊,剛要開口,身邊的蕭燼嚴就先握住了她的手,對著劉管家淡淡道
“賬冊先放在書房就好,王妃身子還沒好利索,不能勞神,府裡的大小事,照舊按著規矩來,往後凡事,先報給王妃,王妃說的話,就是王府之首,府裡上下,誰要是敢怠慢了王妃,陽奉陰違,不用回稟本王,直接攆出王府,永不再用。”
這話聽著是立規矩,可字裡行間,全是對衛辭鳶的維護和寵溺,明明白白地告訴府裡所有人,這位新王妃,就是王府裡說一不二的女主人,誰都不能怠慢半分。
底下的眾人立刻齊聲應下:“奴才 / 奴婢遵命!定當盡心伺候王妃,絕不敢有半分怠慢!”
衛辭鳶無奈地側頭看了蕭燼嚴一眼,眼底卻藏不住笑意,轉頭對著眾人溫聲道
“王爺的話,大家也不必太過放在心上,只要大家安分守己,用心當差,王府裡向來賞罰分明,用心做事的,我和王爺自然不會虧待,若是有誰偷奸耍滑,壞了府裡的規矩,那也別怪我們不講情面。”
她話說得溫和,卻也帶著分寸,既給了眾人臉面,也立住了規矩,幾句話下來,廳裡的眾人更是心服口服,看向她的目光裡,恭敬之外,又多了幾分真心的敬服。
“好了,都散了吧,各忙各的差事去。” 蕭燼嚴揮了揮手,對著眾人吩咐道
“今日王妃要進宮,府裡的事都盯緊些,別出什麼亂子。”
“是!奴才 / 奴婢告退!”
眾人齊齊躬身行禮,依次有序地退出了前廳,臨走前,臉上都還帶著喜氣,私下裡也都悄悄議論著,說這位新王妃人美心善,性子也好,往後王府裡的日子,定然會更和順。
等人都走光了,前廳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衛辭鳶才轉頭看向蕭燼嚴,似笑非笑地道
“王爺倒是會做好人,一句話,就把府裡的大權都塞給我了,就不怕我把你的王府搬空了?”
蕭燼嚴低笑出聲,伸手將她攬進懷裡,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語氣裡滿是寵溺
“我的就是你的,別說是王府,就算是這天下,你想要,我也能給你掙來,別說搬空王府,你就是想把這王府拆了,我都給你遞錘子。”
衛辭鳶被他說得臉頰發燙,伸手捏了捏他的臉,沒好氣道
“越說越沒正形,該進宮了,再晚,皇后娘娘該等急了。”
蕭燼嚴笑著應下,牽著她的手往外走,早已備好的馬車就停在王府門口,車簾掀開,裡面鋪著厚厚的軟墊,角落裡燃著安神的檀香,小几上擺著新鮮的果子和點心,一應俱全。
蕭燼嚴先上了馬車,然後伸手小心翼翼地扶著她上來,待她坐穩了,才對著車伕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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