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個聲音打破了寂靜
“公主,您別嚇奴婢啊。”
青禾站在不遠處,看著她失魂落魄的樣子,急得快要哭了,她的眼中滿是擔憂,彷彿看到了一個即將破碎的夢。
“您是不是落水把腦子摔壞了?奴婢這就去告訴陛下和太皇太后。”
青禾的聲音顫抖著,帶著一絲恐懼和無奈,彷彿這句話是她從心底擠出的最後一點勇氣,她的手指不自覺地絞緊了衣角,目光在衛辭鳶蒼白的臉上逡巡,試圖從那空洞的眼神中捕捉到一絲熟悉的痕跡。
衛辭鳶沒有回應,只是靜靜地望著前方,彷彿在透過這具陌生的身體,看到了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一個充滿陰謀、權力和未知的世界,而她,如今成了其中的一顆棋子,被命運之手隨意擺佈。
“別去!”
衛辭鳶連忙拉住她,指尖觸碰到青禾冰涼的手腕,那觸感讓她心頭一緊。
她的聲音急切而顫抖,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慌
“我沒事,真的沒事,就是剛醒,有點記不清事情了,你跟我說說,我…… 我是誰?我身邊都有什麼人?”
青禾雖然覺得奇怪,但還是乖乖地點了點頭,一五一十地說道。
“公主您是我們南楚唯一的嫡公主,鳳翎瑤啊!您是陛下唯一的女兒,太皇太后最疼愛的孫女,大將軍淩策是您的親舅舅,您還有個一母同胞的弟弟,七皇子鳳寧淵,今年十六歲了。”
“您的母妃…… 是先皇后淩氏,在您五歲的時候就薨逝了,現在的皇后是繼後,育有太子鳳寧軒。”
說到皇后的時候,青禾的聲音低了下去,眼神里閃過一絲恐懼,彷彿那名字本身帶著某種詛咒。
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猶豫是否要繼續,但最終還是咬著牙說道。
“公主,這次您落水,奴婢總覺得不對勁,那天您在荷花池邊賞荷,可皇后娘娘身邊的李嬤嬤,卻‘不小心’撞了您一下,您才掉下去的,可李嬤嬤回來後,卻堅稱是您自己腳滑,皇后…… 皇后她……”
她的聲音戛然而止,彷彿被無形的手扼住了喉嚨,眼中滿是驚恐和無奈,彷彿看到了某種不可言說的危險正在悄然逼近,那危險如同潛伏在暗處的毒蛇,隨時準備撲出。
衛辭鳶的眼神驟然一冷,那冷意如同冬日寒霜,瞬間凍結了周圍的空氣。
她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如刀鋒般銳利,心中冷笑。
“不小心撞了一下?哪有那麼多不小心。”
原主驕縱暴虐,早已成了皇后的眼中釘、肉中刺,這次落水,根本不是意外,而是皇后蓄意謀殺的陰謀。
可惜皇后千算萬算,沒有算到原主真的死了,而她,衛辭鳶,借屍還魂了,如今站在命運的十字路口,她必須小心謹慎,否則就會落得和原主一樣的下場。
“我知道了。”
衛辭鳶淡淡地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寒意,那寒意如同冰層下的暗流,悄然湧動。
殺手的本能,讓她瞬間警惕起來,在這個陌生的皇宮裡,到處都是危機,稍有不慎,就會墜入萬劫不復的深淵,她不能死,她還要回去找蕭燼嚴,她必須活下去。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太監尖細的通報聲
“陛下駕到——!太皇太后駕到——!”
衛辭鳶的心猛地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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