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后娘娘,陛下的情況…… 不太好,陛下本就多年積勞成疾,龍體早已虧損,昨日又受了極大的刺激,急火攻心,導致氣血逆行,當場就昏迷了過去。”
“那…… 那什麼時候能醒過來?”
皇后連忙追問,心臟提到了嗓子眼,彷彿要跳出胸膛。
“這個…… 臣等不敢妄言。”
王院判搖了搖頭,語氣沉重如鉛
“陛下脈象微弱,時有時無,如今全靠湯藥吊著一口氣,能不能醒過來,什麼時候醒過來,全看陛下自己的造化了,臣等已經開了最好的方子,只能盡人事,聽天命了。”
“怎麼會這樣……”
皇后踉蹌著後退了一步,腳下的地毯彷彿成了深淵,她幾乎站立不穩。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同被霜雪覆蓋的牡丹,但就在她垂下的眼眸深處,卻飛快地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狂喜。
是真的!宣帝真的病重昏迷了!
她強壓下心裡的激動,雙手緊緊絞著衣袖,指節發白,彷彿要將那股狂喜掐滅在萌芽之中,再次抬起頭時,她的臉上已經佈滿了淚痕,淚水如斷線的珍珠,滾落而下,卻掩蓋不住她眼中那一抹閃爍的得意。
“王院判,求求你們,一定要救救陛下!陛下不能有事啊!”
她的聲音顫抖著,帶著哭腔,彷彿要將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這最後的懇求上。
“娘娘放心,臣等定當竭盡全力。”
王院判躬身說道,他的動作恭敬而莊重,但眼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
“臣等還要回去煎藥,先行告退了。”
說完,幾位太醫便匆匆離開了。
皇后站在原地,目光追隨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容,那笑容如同夜色中悄然綻放的毒花,透著幾分陰冷與算計。
她轉身對著身邊的貼身宮女錦兒使了個眼色,錦兒立刻會意,悄悄退到了一旁,動作輕得如同貓兒掠過地面,生怕驚擾了這靜謐卻又暗流湧動的時刻。
“李公公,”
皇后轉過頭,對著李德全說道,聲音中帶著幾分刻意營造的關切。
“既然陛下病重,那本宮就更應該守在這裡了,本宮就在偏殿等著,萬一陛下有什麼動靜,本宮也能第一時間知道。”
李德全低著頭,恭敬地回應道
“娘娘有心了,奴才這就讓人收拾偏殿,保證一切妥當。”
皇后微微點頭,轉身走進了偏殿,剛一關上門,她臉上的悲傷便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掩飾的興奮,那興奮如同被壓抑已久的火焰,終於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快,立刻給我父親傳信。”
皇后連忙說道,語氣中滿是急切
“告訴他,陛下確實病重昏迷,命在旦夕,讓他按照原計劃行事,越快越好!”
”!娘娘,是“
。去出了退中殿從轉,道應刻立兒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