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偏偏這個時候,長公主遇刺,刺客逃進他府裡?哪有這麼巧的事!
“老爺?現在怎麼辦?”
管家急得團團轉
“門房快頂不住了,上官公子在外面拍門呢,說再不開門就要硬闖了!”
葉韜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攥著外袍的手指都泛了白。
硬闖?
上官蔚是武將出身,又是宣帝親封的巡防營副統領,真要硬闖,他這府裡的護院根本攔不住,到時候撕破臉,東西被搜出來,更是死路一條。
可要是開門讓他們搜……
他心裡七上八下,腦子裡飛速盤算,長公主遇刺是大事,他若是執意阻攔,反倒顯得心虛,落個包庇刺客的罪名,同樣吃不了兜著走。
兩害相權取其輕。
“慌什麼。”
葉韜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沉聲道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本尚書府裡清清白白,哪裡來的刺客?他要搜,就讓他搜,我倒要看看,他上官蔚搜不出刺客,怎麼跟本尚書交代!”
他說得義正詞嚴,心裡卻早已打鼓,只能賭一把,賭禁軍搜查不仔細,賭暗格不會被發現。
他匆匆穿好官袍,捋了捋凌亂的髮絲,板著臉,擺出一副被驚擾的惱怒模樣,跟著管家往前門走。
走到大門口,硃紅大門已經被拉開了。
上官蔚一身銀甲,站在火把光裡,臉色冷峻,身後的禁軍手持長刀,氣勢肅殺。
而不遠處的老槐樹下,青禾扶著個月白色身影,正是長公主鳳翎瑤,隔著幾步遠,都能看出長公主臉色蒼白,身形單薄,顯然是受了不小的驚嚇。
葉韜心裡一沉。
長公主居然親自在外面等著。
看來今晚這事,沒那麼容易善了。
他壓下心裡的慌亂,快步走上前,對著上官蔚拱了拱手,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悅
“上官副統領好大的陣仗!大半夜的帶著兵圍了本官的府邸,張口就要搜府,未免也太不把本官放在眼裡了吧?”
又轉向衛辭鳶的方向,躬身行禮
“臣葉韜,參見長公主殿下,殿下深夜駕臨,臣有失遠迎,只是這刺客逃入臣府之說,怕是有什麼誤會吧?臣府中防衛森嚴,怎麼可能有刺客闖進來?定是底下人看錯了。”
他說得篤定,一副問心無愧的樣子。
上官蔚皺了皺眉,最看不慣這種打官腔的老油條,他冷聲道
“葉尚書,本將奉殿下之命緝拿刺客,有人親眼看見刺客翻牆逃入貴府,是不是誤會,搜過自然就知道了,葉尚書若是問心無愧,讓我等搜一搜又何妨?也好還尚書府一個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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