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黑衣死士被銀光擊中,手中的兵刃紛紛落地,發出“哐當”的聲響。銀尺懸於半空,尺身上的幾個刻度處的數字依次亮起,刻度旁的唐詩名句也發出璀璨的光芒——“床前明月光”的思鄉、“長風破浪會有時”的豪邁、“安得廣廈千萬間”的悲憫、“行到水窮處”的禪意,數道銀光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光盾,將兔天一、裴景與曲江詩社的文人護在其中,任憑死士如何衝撞,都無法靠近分毫。
更令人驚歎的是,那些銀光落在散落的詩作之上,竟將被鮮血染紅的詩作修復如初;落在受傷的文人身上,竟能緩解他們的傷痛;就連裴景身上的傷口,也在銀光的照耀下,漸漸止血癒合。
池畔眾人皆驚得目瞪口呆,紛紛跪地驚呼:“神蹟!這是神蹟啊!此尺絕非妖物,乃是守護詩壇的神物啊!”
“兔小先生是詩壇福星,這銀尺是文脈至寶!”
楊崇敬見銀尺竟有如此神力,眼中滿是貪婪與恐懼,他嘶聲大喊:“那是我的!那銀尺是我的!快給我奪過來!”
就在此時,一陣馬蹄聲從遠處傳來,伴隨著一聲朗喝:“陛下有旨——楊崇敬目無王法,私設死士,栽贓陷害,擾亂詩壇,即刻拿下,打入天牢!梁王府教導無方,縱容包庇,削去梁王部分封地,責令閉門思過!欽此!”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魏徵手持聖旨,帶著數十名禁軍策馬而來。禁軍將士衝入池畔,將楊崇敬、賈文遠與一眾黑衣死士盡數拿下。楊崇敬拼命掙扎,嘶聲大喊:“我不服!我乃梁王府親眷,你們不能拿我!虞世南那老東西被妖人蠱惑,你們該拿的是他!”
魏徵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朗聲道:“虞閣老忠心耿耿,深得陛下信任,今日一早便在宮中為兔小公子作證,言其詩才天成,詩作皆為原創,絕非抄襲。陛下早己查明,所有事端皆是你一手策劃,借梁王府名義張貼告示,私設死士,擾亂詩壇,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說罷,魏徵對著兔天一躬身作揖:“兔小公子,讓你受委屈了。陛下知曉你蒙受不白之冤,特命我前來為你洗清冤屈,還你一個公道。陛下聽聞你詩才出眾,膽識過人,欲召你入宮覲見。”
兔天一見楊崇敬被拿下,心中的石頭終於落地。他抬手一招,懸於半空的銀尺便緩緩落下,回到他的手中,尺身的銀光漸漸消散,卻依舊泛著淡淡的微光。他對著魏徵躬身作揖:“多謝魏大人,多謝陛下明察秋毫。晚輩只是一介稚子,所作皆是分內之事,不敢居功。”
魏徵看著兔天一手中的銀尺,眼中滿是驚歎:“此尺果然是神物,守護詩壇,護佑英才,實乃大唐之幸啊!”
此時,裴景走上前來,看著兔天一,眼中滿是欣慰:“小友,你成功了!洗清了冤屈,揭穿了楊崇敬的陰謀,守護了詩心,也守護了曲江詩壇。”
兔天一笑了笑,看向曲江池面。秋日的陽光灑在碧波之上,波光粼粼,幾葉孤帆在池面上緩緩飄蕩,秋風拂過,帶著淡淡的桂花香,一切都恢復了往日的風雅。他低頭看著手中的銀尺,尺身上的“詩心映物,文脈相承”八字箴言在陽光下熠熠生輝,而在八字箴言旁,竟又隱隱浮現出一行新的字跡——只是字跡尚淺,未能看清。
柳楷與曲江詩社的文人紛紛上前,對著兔天一身躬作揖:“兔小先生,今日若非有你,我等便被楊崇敬所害,詩壇便會蒙塵!你乃是我大唐詩壇的福星啊!”
兔天一回禮道:“諸位先生過獎了。今日之事,並非晚輩一人之功,多虧了裴先生的守護,多虧了諸位先生的信任,多虧了陛下與魏大人的明察秋毫,方能揭穿楊崇敬的陰謀,還詩壇一片清淨。”
池畔眾人紛紛鼓掌,歡呼聲、喝彩聲此起彼伏,響徹曲江池畔。往日的質疑與猜忌,盡數化作了讚賞與敬佩。兔天一站在池畔,手中握著銀尺,身旁站著裴景,看著眼前的盛景,心中滿是感慨。他知道,這一次的危機雖己化解,可銀尺的秘密尚未解開,不知道還有哪些神奇的功能,歸家的路依舊漫長,而這盛唐的詩壇,還有更多的風雨等待著他去守護,更多的文脈等待著他去傳承。
魏徵走上前來,笑著說道:“兔小公子,裴公子,陛下欲召二位入宮覲見,不知二位可願隨我前往?”
兔天一看了看手中的銀尺,又看了看身旁的裴景,眼中滿是堅定:“魏大人稍等,晚輩需得先前往秘書省拜見虞閣老,向他報個平安,再隨大人入宮覲見陛下不遲。”
魏徵點了點頭,笑道:“理應如此。虞閣老在宮中掛念你許久,得知你平安無事,定然大喜。你便先去見過虞閣老,他日再隨我入宮。”
說罷,兔天一收好銀尺,與裴景並肩朝著秘書省的方向走去。秋日的夕陽灑在他們身上,拉出長長的身影,曲江池畔的歡呼聲依舊在身後迴盪。而那柄銀尺,在陽光的照耀下,尺身上新浮現的字跡漸漸清晰,竟是“尺隨詩動,境由心生”八個字——這八個字,似是銀尺的又一個指引,又似是詩道的又一個真諦,等待著兔天一去領悟,去探索。
【叮!宿主獲得詩道真諦,文脈共鳴觸發!】
【銀尺能量:+1,總能量:18】
【文脈積分:+1,總積分:119】
秘書省的方向,虞世南正站在窗前,望著曲江池的方向,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手中握著一卷詩卷,正是兔天一近日所作的《終南清景》,詩卷旁放著一杯溫熱的清茶,似是早己等候多時。
而在那遙遠的兔關村,兔天一的父母正站在窗前,望著天邊初升的明月,喃喃自語:“天一,你在哪裡?還好嗎?爹孃好想你……”
天邊的明月高懸於空,清輝灑遍大唐長安,也灑遍千餘年後的華夏神州,彷彿在連線著兩個時空,連線著一份跨越千年的思念,一份跨越千年的詩心,一份跨越千年的文脈傳承。
兔天一知道,他的盛唐之旅遠未結束。銀尺的秘密還在等待著他去解開,詩道的真諦還在等待著他去領悟,歸家的路還在等待著他去尋找,而這盛唐的詩壇,還在等待著他去守護,去綻放出更加璀璨的光芒。
前路縱使還有風雨,還有未知的挑戰,可他的手中,有守護詩壇的銀尺,有虞世南親贈的詩卷;他的身邊,有俠肝義膽的裴景相伴,有溫文儒雅的虞世南指點,有柳凱等長安文人的信任與支援;他的心中,有歸家的執念,有傳承唐詩文脈的初心,有一顆從未改變、純粹炙熱的詩心。
。傳代萬流長脈文,路涯天改不心初。安壇詩彩煥尺,散影雲消煙計毒:是正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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