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他之所以帶著頸環,就是上一次嘗試的雌主出了意外。
萬穗站了起來,擰乾了溼漉漉的頭髮,用法繩束起,強行鎮定:「無所謂,我就是來找樂子的。」
澤維爾就像看到一件精美瓷器被擺在桌角邊,她搖搖欲墜,心疼道:「那血替栓也不用嗎?」
「當然,不然叫什麼刺激。」
說完萬穗有點嘴角僵硬。
真實情況是,血替栓的造價和一臺機甲造價一樣。
一臺機甲所需的一億星幣她現在只湊了三千萬,後續還要狠狠圈錢,造出十米級已經力竭。
她看出澤維爾眼中的疑惑,遞出黑卡,自顧自解釋:「我一定會證明給爸媽看,我康復了,好得不能再好。」
澤維爾認同地點點頭,收下了這張卡。
由於雄獸已經承載過多痛苦,而且比賽也主要靠他們廝殺,所以每個雌主的家族都會投資製造機甲。
類似於「契約我們雌主不會虧待你」的宣傳片,雄獸就算要獻殷情,也不能出口挑戰這件事的主導權。
萬穗還想接著瞭解機甲需要的材料,好估計預算。
因為是活體甲,確認穿戴雄獸的獸種後,能新增輔助材料進行更進階的提升。
澤維爾打斷了她:「等結果出來了來吧。」
萬穗眯了眯眼,質問:「你有在迴響爐投自己的名字嗎?」
「當然,我不會對您撒謊。只是凡事有個萬一。」
「而且……」澤維爾調侃道:「這張普通黑卡只夠做到剝皮提煉這一步。」
萬穗漲紅了臉,又被戳窮。
她身體因為受寒微微顫抖,澤維爾又送她回家,並貼心放好了洗澡水。
走之前的索吻,讓萬穗更相信自己是他擺弄玩耍的布娃娃。
沒辦法,一開始是拿項圈威脅,才能勉強結成臨時契約,現在利益共享,自己也不會突然舉報他,只好讓他得寸進尺。
系統輕輕安慰:「摸摸萬老師,不過我們網上影片反應特別特別好,等我們有其他男主的庇護了,他個臭章魚男跪下來追妻啊啊啊!」
萬穗笑了笑,輕輕抱住了自己。
她很快從直面異獸的餘悸中鎮定下來。
原本就是將死之軀,現在多活的每一天,每一個危機,都讓她充滿新生的快感。
就算因為一個不慎掉馬,玩到現在,她乘興而來,盡興而歸。
緩緩吐了一口氣,萬穗衝系統開玩笑:
「我也沒煩惱別的,就是明天游泳課也不知道扎因會不會準時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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