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新意現在無比迫切的希望自己在做噩夢,眼前的一切都是假的。
但蘇硯崢卻突然看向他笑得很是燦爛,可這燦爛的笑容在班新意看來卻絕對是魔鬼的笑容。
班新意嚇得腿軟得厲害,但卻拼命擠出討好巴結的笑容來,眼裡更滿是祈求,祈求蘇硯崢大人有大量,把他當個屁給放了。
蘇硯崢這人沒什麼仇人,因為一般他當場就把仇報了,當時報不了,他也會趕緊想辦法儘快把這個仇給報了。
現在仇人就在眼前,蘇硯崢自然不想讓這仇再過一夜。
就見蘇硯崢滿意笑意的道:“孔院長我想問您一個問題,可以嗎?”
簡單一句話讓本是靠在桌子旁維持站姿的班新意突然就癱到了地上。
在場的都是人精,看到眼前這情況,如何猜不出蘇硯崢跟班新意有過節?
孔浩斌滿臉堆笑的道:“當然可以,您有什麼問題,儘管問。”
說是這麼說,臉上也是有笑容,但孔浩斌卻很想弄死班新意這個狗雜碎。
你惹誰不好,你特麼的惹省保健局的保健醫,瞎了你的狗眼,不知道這些人都是給省委常委領導服務的嗎?
別說你這個小醫生了,也別說我這個院長了,蘇硯崢這類人恐怕連衛健委的主任石一可都得罪不起,更不願意得罪他們。
蘇硯崢並不想因為這事浪費自己太長時間,他直接道:“前幾天我父親腿斷了,來貴院住院,剛住了不到半天,班醫生就讓我們必須出院。
不走,就讓保安把我跟我父親扔出去,住院費我們交了啊,好像也沒在貴院鬧事吧?為什麼要趕我們走那?孔院長請您為我解答。”
蘇硯崢此時還是滿臉的笑意,臉上沒有半分的怒意,可看在孔浩斌這些人眼裡,他這笑容卻是無比的嚇人。
所有人此時額頭上都見汗了,身上的衣服也頃刻間被冷汗給打溼了,大家臉色也是無比的難看。
把省保健局保健醫的父親趕出醫院?
這特麼的是活膩了啊!
孔浩斌突然轉過頭滿臉殺氣的看向班新意,隨即從牙縫裡硬生生擠出幾個字:“班新意有沒有這件事?”
班新意比孔浩斌還要害怕,身體都開始抖了。
得罪了蘇硯崢這樣的人,別說在江北醫科大學附屬醫院混不下去了,整個江北省都沒他的容身之地,更嚇人的是,蘇硯崢一句話就能徹底砸了他的飯碗,他這輩子都別想在從醫了。
孔浩斌看班新意不說話,他立刻意識到這件事是真的,就見他突然厲聲呵斥道:“說,到底有沒有這事!”
這一嗓子把所有人都嚇了一大跳,班新意也被嚇得點下頭。
他這一點頭孔浩斌感覺天都要塌了,他現在是真想弄死班新意。
把蘇硯崢這個省保健局的保健醫,連帶著他父親趕出醫院,這事性質相當惡劣,後果更不堪設想。
蘇硯崢回頭跟某位領導提下這事,別說班新意的飯碗要被徹底砸掉,自己,還有院裡一干大大小小的領導都要受到波及,飯碗都得沒。
這麼一來現在可不光孔浩斌想弄死班新意了,其他人也是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