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博卻是無奈的嘆口氣,隨即道:“童幼涵在一中當老師,不過還處於試用期,她終究是長大了,知道要對現實妥協了。
她要還是以前的脾氣,剛才非得一瓶子砸到她們校長的腦袋上不可。”
蘇硯崢贊同的點點頭,童幼涵小時候就是眼裡容不得沙子的人,恩怨分明,更是點火就著,脾氣相當火爆。
可現在那?
為了自己的工作,也不得不向現實低頭,心裡在不情願,還是過去陪酒了。
人總會長大,在稜角分明,也會被社會的洪流磨平,最終向現實妥協,活成了自己最討厭的模樣。
作為發小,作為朋友,蘇硯崢並沒阻攔,因為他很清楚,這樣的事是不可避免的,現在是,以後也是。
他能護童幼涵一次,兩次,但卻護不了她一輩子,職場中那些糟爛事,她總要去一個人面對的。
小時候所有人都盼著長大,可真長大了,又會無比懷念小時候的無憂無慮。
因為長大就意味著要面對各種各樣的問題。
但小時候卻哪有這麼多讓人煩心的問題那?
張文博卻突然叫來服務員要了兩瓶啤酒,他開啟一瓶遞給蘇硯崢道:“今天也沒什麼事,童幼涵一時半會也出不來,咱倆喝一杯。”
蘇硯崢也沒拒絕,直接接過了張文博遞來的啤酒。
包房中童幼涵被安排坐到了教育局局長孫懷宇的旁邊。
今天為了把孫懷宇約出來,趙長友可是費勁了九牛二虎之力,到了這酒是沒少喝,但卻沒什麼進展。
趙長友惦記教育局的一筆用於改造、升級學校硬體的經費。
但不光他趙長友一個人惦記,全市大大小小的學校,只要是公立都惦記。
有了這筆錢,就意味著能升級學校的硬體,讓硬體更好,有了好的硬體,就能吸引生源。
以前孩子多,生源根本就不用犯愁,可現在那?這孩子是一年比一年少。
這也就導致各大學校都開始爭搶生源了,一旦沒競爭過其他學校,生源就會一年比一年少,這也就意味著這所學校要被淘汰了。
全校的老師,乃至於校領導都要面臨轉崗的問題。
這可是大家都不想看到的,畢竟在學校裡幹了這麼多年,轉崗後能幹什麼?就算有得幹,又能幹出什麼成績那?
今天這酒孫懷宇沒少喝,氣氛也好,可他就是不鬆口。
弄得趙長友很是鬱悶,他也帶來幾個能喝,還會來事的女老師,也都年輕漂亮,但奈何孫懷宇對她們都沒什麼太大的興趣。
導致都喝到這個份上了,他還是沒鬆口。
誰想趙長友出去放個水的功夫,看到了童幼涵,立刻是把她帶了進來,跟他想的一樣,童幼涵一進來,孫懷宇的酒不但醒了幾分,並且眼神一直放在她身上。
孫懷宇年紀也不小了,五十多歲的年紀,禿頂,大肚子,男人該有的油膩表現他是一個都沒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