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人就是安允禾。
安允禾很是尷尬的低下頭道:“我也是太著急了,看到那人要欺負我姐,我一著急就開槍了。”
蘇硯崢氣死人不償命的聲音立刻傳來:“那個劫匪這麼沒品位,還特麼的這麼不開眼,打算當你姐夫?”
安青禾被氣得額頭上的青筋亂跳,就見她急道:“蘇硯崢你什麼意思?”
蘇硯崢撇撇嘴道:“你自己想!”
簡單一句話,讓安青禾氣得差點沒背過氣去。
安允禾很是無奈的道:“你能不能好好說話?”
蘇硯崢的回答很簡單,就倆字——“不能!”
這話再次差點把安青禾跟安允禾姐倆給活活氣死。
蘇硯崢這張嘴毒到了極點,三言兩語就能把人氣得七竅冒煙、要死不活。
就在這時一個很不爽的聲音響起:“你們特麼的能不能尊重下我?我手裡可有人質,我還有炸彈,再不答應我的要求,我就跟你們同歸於盡。”
蘇硯崢跟安青禾跟安允禾在這鬥嘴,顯然是沒把剩下的劫匪當回事,把這位氣得夠嗆。
蘇硯崢則是悄悄探出頭,就見不遠處曹怡雯擋在那劫匪身後,身上還綁著炸藥,劫匪一手握著個遙控器。
蘇硯崢立刻縮回頭來道:“塗隊我的任務完成了,我先撤了,接下來就交給你們了。”
蘇硯崢一眼就看出曹怡雯身上捆著的炸藥是真的,真要是劫匪給引爆了,在場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都得死在這。
這麼一來,蘇硯崢自然是先溜為敬,事關自己生死,曹怡雯在漂亮,他在想讓曹怡雯跪在他身前給他唱征服,蘇硯崢也得跑。
天大、地大,沒有他的命大。
蘇硯崢不是在開玩笑,而是真要開溜,塗國安一把把他給揪了回來急道:“能不能有點覺悟,這時候你跑了合適嗎?”
蘇硯崢一把開啟塗國安的手道:“有雞毛不合適的?我又不是警察,我特麼的就一個拆遷辦的主任。”
說到這蘇硯崢瞪了一眼安青禾,隨即沒好氣的道:“還被這死女人擠兌得成了光桿司令,我一個人救了這麼多人,我感覺我已經相當有覺悟了。
你們也都到了,該你們上了,塗隊長我精神上支援你啊,我先撤了。”
塗國安被蘇硯崢說得是哭笑不得,但還是趕緊把他給拽了回來,隨即急道:“你幫著想想辦法,現在我們不敢硬來,這裡可是鬧市區,真要是他引爆炸藥的話,會死傷很多無辜群眾的。”
安青禾撇撇嘴很是不屑的道:“塗隊長他就一個二流子,你讓他想辦法?這不是開玩笑的嗎?”
安允禾趕緊道:“姐是他救了我!”
安青禾立刻是滿臉不敢相信之色。
蘇硯崢突然看向安青禾道:“安主任你要是能答應我一個要求,我還真出手救你朋友,城中村的拆遷改造,你那朋友可是重中之重,沒了她,這拆遷你還能繼續下去嗎?”
蘇硯崢一臉壞笑,顯然是沒憋什麼好屁。
可他說的話卻是一點毛病都沒有,也就讓安青禾皺著眉頭道:“什麼條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