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硯崢在工具房裡找出來的有鋤頭、鐮刀,雖說都是常見工具,製作起來也並不難,但卻是需要相應的裝置的。
蘇硯崢是完全沒想到這些東西是李大爺他們自己做的。
而李大爺洋洋得意的道:“小子我們是老了,是沒用了,但做這些東西還是沒問題的,小兒科,只要裝置到位,我們能給你手搓出來個機關槍你信不信?”
蘇硯崢呆愣愣的看著李大爺,感覺這老頭是在吹牛,還手搓機關槍,你們咋不手搓個大炮飛機那!
李大爺看出蘇硯崢這小子不信自己的話,認為自己是吹牛,他立刻吹鬍子瞪眼的道:“不信?”
蘇硯崢鬼精鬼精的,自然不能說不信,他可不想得罪這些老頭、老太太,把他們得罪狠了,撤鎮就更不可能了。
於是蘇硯崢笑嘻嘻的道:“信,真信!”
李大爺人老成精,如何看不出蘇硯崢這小子沒說實話,他立刻站起來道;“走,今天讓你小子開開眼!”
石曼卿正好出來,看他們倆往外走,好奇下是趕緊跟了上去。
出了鎮政府,李大爺領著蘇硯崢順著主路一直走到電影院,隨即往左走去,過了個鏽跡斑斑的鐵橋後,蘇硯崢立刻是滿臉驚訝之色。
因為他看到了成片的廠房,不少廠房佔地極廣,但可惜是不少廠房已經坍塌了。
這些廠房依山而建,規劃得很是合理,不過荒廢多年,現在是雜草叢生,但這卻並不妨礙蘇硯崢想象出這裡當年繁忙、昌盛的景象。
李大爺看到這些坍塌、荒廢的廠房是滿臉唏噓之色,他忍不住感慨道:“當年我們礦上光是職工就有兩萬多人,全國各地的人都來支援我們的礦山建設。
誰想短短七十多年,就成了這副樣子,就剩下我們這些老不死的了,等我們一死,估計就沒什麼人還記得這裡了!”
蘇硯崢看看這些廠房,不由也是嘆口氣,在輝煌的礦山,當礦產資源枯竭後,隨著人們的離去,十有八九也會變成眼前這幅情景。
李大爺嘆口氣邁步繼續往前走,現在這裡是雜草叢生,但卻有一條小路,明顯是有人經常從這條路走過。
這讓蘇硯崢有些好奇,好奇這些人來這裡幹什麼。
三個人往前走了差不多五六分鐘這樣,眼前就出現一個廠房,雖說很是破爛,但卻並沒出現坍塌。
並且廠房窗戶上的玻璃竟然是完好,還擦得很乾淨,其他廠房別說窗戶上還有玻璃了,窗戶都不知道被誰給拆了。
廠房前的雜草都被人清理了,顯得很是乾淨,還能聞到一股子濃郁的機油味。
廠房門前或站、或坐幾個穿著粗布工作服的老頭。
看到李大爺一行人,坐在石頭上抽菸一個身材很是高大的老頭道:“老李那小子是誰?”
石曼卿則是趕緊跟這幾個老頭問好,顯然是認識的。
李大爺趕緊道:”孫哥,這是咱們鎮新來鎮委書記,這小子倒黴,得罪了人,被髮配到咱們這來了。”
蘇硯崢趕緊對這幾個老頭點頭哈腰的,不過這幾個老頭就是看看他,都不大願意搭理他。
孫勝利皺著眉頭道:“你把這倒黴孩子領這來幹嘛?”
蘇硯崢不由滿臉黑線,倒黴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