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把她給得罪狠了,她一句話,自己就沒辦法在鎮上混了,混都混不下去,還怎麼完成撤鎮的任務?
蘇硯崢回去簡單洗洗也就躺下睡了,但石曼卿卻是沒立刻睡,也不知道幹嘛,總之是一趟趟的往水房走,這些動靜吵得蘇硯崢心裡很煩,可也不敢說什麼。
只能強行讓自己閉眼睡覺,不知不覺,他也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蘇硯崢起來去水房放水,立刻發現走廊的盡頭掛著一些衣服,其中還有一套深紫色的內衣,帶蕾絲邊那種。
光是掛在那就很是誘人,如果穿在石曼卿身上……
想到這蘇硯崢趕緊轉過頭去,顯然是不敢多想了,太年輕,身體太敏感,想多了,難受的是他自己。
當石曼卿起來的時候,發現廚房裡蘇硯崢給他留了早點,並不豐盛,就是大米粥、饅頭、雞蛋,還有點小鹹菜。
不過卻讓石曼卿很滿意,蘇硯崢這傢伙看樣子是被自己收服了,不敢在對自己橫眉豎眼的了。
但石曼卿並不知道,蘇硯崢可不是那麼容易被人收服的,他給石曼卿留了早點,不過就是迫於鎮上的人太喜歡石曼卿的緣故。
蘇硯崢是個能屈能伸的大丈夫,向來本著的原則就是打不過就加入,總之不會把自己弄到孤立無援的地步。
石曼卿吃了早飯,一出去就發現今天天氣很好,是晴空萬里,並且氣溫涼爽舒適,很適合鍛鍊。
於是石曼卿換上衣服就去晨練了,她剛跑出去沒多遠就停下了腳步,因為他發現蘇硯崢這傢伙不知道從哪弄來個獨輪車,車上裝著不少土,他正站在路中間揮汗如雨的在修路。
說是修路,其實也不過就是把車上土添進路上的坑中,條件十分有限,蘇硯崢也只能這麼修。
石曼卿跑過去很是不解的道:“你修路幹嘛?鎮上沒什麼人,更沒什麼車。”
蘇硯崢看看石曼卿,石曼卿腿上一條寬鬆的運帶,上邊是修身的白色運動背心。
腰很細,胸很翹,還很是圓潤,就是這運動背心胸口開得太高了,並不能讓蘇硯崢看到更多誘人的景色。
蘇硯崢也不敢一直盯著看,他怕被石曼卿察覺到,她放出話去,讓自己在這混不下去。
於是蘇硯崢嘆口氣道:“我都來了,總得為這裡做點什麼吧?先從修路開始吧!”
石曼卿很是憐憫的看看蘇硯崢,感覺這傢伙也是真倒黴,也不知道得罪了誰,結果被髮配到這個鬼地方來。
現在無聊得都開始修路了,真是個可憐的傢伙。
於是石曼卿道:“你繼續,我跑步去了。”說完石曼卿邁開兩條大長腿就跑了。
上午十點多的時候,路邊的樹蔭下坐了幾個老頭、老太太,他們一邊閒聊,一邊看蘇硯崢光著膀子在大太陽下揮汗如雨。
李大爺有些看不下去了,扯著嗓子喊道:“小蘇你修這破路幹嘛?也沒人來,一天也就兩趟班車從這經過。”
蘇硯崢停了下來,他擦擦額頭上的汗道:“李大爺,是沒什麼人來,但路總是要修修的,路修好了,才能讓過往的人知道,這裡還有人在,還在維護這個鎮子。
任由這條路繼續爛下去,大家真會以為咱們銅興鎮已經徹底成為一個鬼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