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舒轉過身,很是得意的看向蘇硯崢,她昂著下巴,滿臉笑意的道:“你真知道錯了?”
蘇硯崢點頭哈腰的道:“真知道了,您老消消氣,可千萬別跟小的一般見識。”
這一幕出現在普通人身上,絕對不會讓看到的人感到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可出現在沈雲舒身上,卻是瞬間讓所有人都差點沒把眼珠子給瞪得掉到地上去。
在場這些人除了陸晚凝外,其他人可都是沈雲舒的身邊人,這麼多年一直跟在她身邊。
誰見過這樣的沈雲舒?
誰都沒見過,在這些很熟悉沈雲舒的眼裡,她就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九天玄女,永遠仙氣飄飄的。
可現在卻跟個鄰家女孩一般,跟一個男孩使性子,還讓他認錯才肯罷休。
跌入凡塵的沈雲舒,他們沒見過啊,所以反應才會這麼大。
但更讓他們震驚的是蘇硯崢,這小子到底是何方神聖,不但能把沈雲舒給請來,還能讓她跟個鄰家小女孩似的。
沈雲舒滿意的點點頭,隨即看看蘇硯崢身後的辦公樓道:“你就在這辦公?條件太簡陋了一些吧?”
蘇硯崢跟個狗腿子似的陪著笑臉道:“您來了,我這環境很快就能得到改善,您裡邊坐坐?”
沈雲舒點點頭,她昂著頭道:“去你的狗窩看看。”
蘇硯崢立刻跟個死太監似的陪著笑,攙著沈雲舒的胳膊道:“得嘞,您這邊請!”
蘇硯崢這貨向來是有奶就是娘,現在是他有求於沈雲舒,但沈雲舒幫過他,他目的達到了,他就絕對不會是這副卑躬屈膝的嘴臉。
臉這個東西,蘇硯崢向來是不要的,因為沒什麼用。
在蘇硯崢的世界觀中,有一條,叫做這世界上要臉的人都吃不飽飯。
這麼一來,蘇硯崢就更不會要臉了。
沈雲舒參觀了下蘇硯崢的狗窩,很是感慨的道:“倒是比以前你住的地方強了點。”
蘇硯崢嘆口氣道:“是啊,比咱倆當年住的地方強了不少,那時條件不好,咱倆得擠在一塊木板上,我還得抱著你睡,還要忍受你打呼嚕、放屁、磨牙,那時候的我太難了。”
沈雲舒的手快如閃電一般揪住蘇硯崢的耳朵,她惡狠狠的道:“誰睡覺打呼嚕?還放屁、磨牙?”
蘇硯崢疼得呲牙咧嘴的,他趕緊道:“是我,是我,鬆手,鬆手,耳朵要掉了。”
沈雲舒冷冷的道:“蘇硯崢你要是在嘴賤氣我,我立刻就走,你的破事我不管了。”
蘇硯崢趕緊一邊作揖一邊道:“小的再也不敢了,您舟車勞頓,我給您做個大餐怎麼樣?”
沈雲舒倒是挺懷念蘇硯崢的手藝,她已經有十多年沒吃過他做的飯菜了。
於是沈雲舒擺擺手道:“去吧!”
蘇硯崢趕緊是邁步就跑,而沈雲舒的助理也進來了,她看看沈雲舒輕聲道:“沈小姐您真的要為他破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