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衛東前腳剛走,安允禾就一把扯開蘇硯崢放在自己腿上的手,同時還壓低聲音道:“我姐說的沒錯,你就是個混蛋!”
蘇硯崢瞬間是一臉黑線,他這貨向來是個不肯吃虧的,下一秒他就反唇相譏道:“混蛋?你現在是混蛋的老婆!”
安允禾立刻就要說話,張文博趕緊道:“兩位祖宗,現在是什麼時候?是吵架鬥嘴的時候嗎?”
安允禾倒是不說話了,但卻雙手抱在胸前滿臉怒色的轉過頭不去看蘇硯崢。
蘇硯崢卻是再次把手伸了出去,一把抱住安允禾纖細而相當有彈性的腰肢,不等她有所反應,蘇硯崢就壓低聲音道:“我們是在執行任務,一切以工作為重。”
這話氣得安允禾差點沒背過氣去,蘇硯崢這混蛋分明就是在趁機佔自己的便宜。
而這時候劉衛東也回來了,他指著窗外道:“看到那艘貨船了嗎?”
蘇硯崢立刻抬頭看去,就見開闊的江面上開著一艘很大的貨船,這種貨船在北方其實並不常見,反倒是南方那邊的運河比較常見。
這種貨船一般是用來運送水泥、沙子這類建築材料,江北有這樣的貨船,就是因為這條江,但貨船的數量遠沒有南方的多,主要原因自然是江北的經濟不夠發達導致的。
而不遠處那艘貨船很大,足足有六層樓那麼高,這麼大的貨船不管是在南方,還是在北方都是很不常見的。
雖說離著遠,但還是能隱約看到船運的應該是沙子,還有工人在上邊抽菸走動。
蘇硯崢很是不解的道:“不就是一艘貨船嗎?能有什麼好玩的?”
劉衛東神神秘秘的道:“一會你就知道了。”
不多時劉衛東就領著他們上了一艘快艇,這快艇飛快的逼近貨輪,不多時貨輪上扔下來一個梯子,蘇硯崢本想讓安允禾先爬,
但安允禾如何不知道蘇硯崢這混蛋打的是什麼主意,直接推著蘇硯崢過去了,意思是你先爬。
安允禾是最後一個上去的,倒是避免了讓蘇硯崢這混蛋偷看他裙底的舉動。
劉衛東在前邊帶路,很快就進了船艙,進去沒多久,蘇硯崢突然就發現不對勁。
按理說這樣的貨船,大部分地方都是用來運貨的,可這貨船上邊的沙子就淺淺一層,下邊少說有好幾層的船艙。
劉衛東神秘一笑道:“老弟很快你就知道這裡為什麼好玩了。”
劉衛東先領著他們進了一個房間,一個人遞過來幾個面具,劉衛東直接道:“喜歡那個,就選那個?”
蘇硯崢不由下意識跟安允禾對視一眼,都從對方臉上看到了不解,這貨船本就不對勁,現在又給他們面具,這就更不對勁了。
但蘇硯崢還是選了一個,這面具也不是把人整張臉個給遮住,就是把上邊半張臉給遮住,嘴是暴露在外邊的。
面具都是蝴蝶的,黑色的,這玩意在國外的假面舞會上到是很常見,但在國內卻不常見。
所有人都戴好好,劉衛東才在前邊帶路,下邊的空間弄得跟迷宮似的,一會左拐,一會右拐,過道時而很窄,時而很寬。
但這也意味著這裡邊隱藏著驚人的秘密。
終於到了一扇鏽跡斑斑的鐵門前,劉衛東伸出手敲了幾下,三長六短,但門卻並沒開,而是上邊的一個小窗戶打開了一個口子。
劉衛東從兜裡掏出幾張紙條遞了過去,裡邊的人確認了上邊的內容,這才把門開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