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硯崢立刻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就見他懶洋洋的道:“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的道理我還是懂的,你是安家大小姐,有些事你能知道。
我一個平民百姓還是算了,我怕我死得太快。”
安允禾立刻沒好氣的道:“你是平民百姓?呸!”安允禾說完也不再搭理蘇硯崢,繼續查閱起來。
天擦亮的時候,蘇硯崢裹著一條毯子坐在警車的副駕駛上,周圍全都是警車,少說也有幾十輛,不遠處就停著那艘船。
安允禾正在跟唐志明說著什麼,但蘇硯崢卻沒往那邊湊合。
這事太大了,已經不光江北、江南官場大地震那麼簡單了,簡直就是山崩地裂。
這麼一來,蘇硯崢更是不會往前湊合了,他怕自己粉身碎骨。
於是蘇硯崢對張文博道:“你去跟安允禾說下,讓她派輛車把咱來送回去,太困了。”
張文博抓抓頭,隨即跑了過去。
不多時他說完後,安允禾看了一眼蘇硯崢,又對另外一個警察說了幾句,很快過來一個警察上了車,載著蘇硯崢跟張文博往省城走。
車一開,蘇硯崢就閉上了眼,一夜沒睡,他是真困了。
但蘇硯崢能睡得著,江南跟江北兩個省,乃至於其他的鄰省卻是有很多人睡不著的。
這件事怎麼處理,那就是唐志明的事了,總之蘇硯崢是絕對不會往裡邊摻和,他怕自己死得太快。
這破事還是躲遠點比較好。
不過對於安允禾來說,就不同了,她剛走馬上任,就憑一己之力破了這麼大的案子,這功勞大了去了。
足夠她在往前走上好幾步了。
平白把這麼一份大功勞讓給安允禾,而蘇硯崢什麼都沒撈著,他卻並不感覺有什麼不平衡的。
有些功勞是不能要的,因為那就不是功勞,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炸的炸彈。
到了家,差不多上午八點多這樣,蘇硯崢回到自己的臥室是倒頭就睡。
接下來幾天,蘇硯崢哪都不去,就老老實實待在家裡,江北江南看似跟以前沒什麼區別,但卻是暗流湧動、山崩地裂。
眼看著再有兩天十一長假就要結束了,這天下午四點多,蘇硯崢正窩在沙發裡打著哈欠不停的按著遙控器,顯然電視裡的節目他都不喜歡。
這時突然傳來敲門聲,蘇硯崢裹著個毯子鞋都沒穿就下地了,昨天下了一場雨,導致省城的氣溫呈直線下降,給人一種入冬的感覺。
家裡還沒供暖,蘇硯崢感到冷,也就裹上了一條毯子。
他開啟門立刻很是詫異的道:“你怎麼來了?”
安允禾一襲便裝,下邊是深藍色的修身牛仔褲,修飾得她那本就長的美腿是更長了,上邊一件黑色的連帽衫。
漆黑的秀髮被安允禾盤成了丸子頭,她雖說素面朝天的,可卻依舊美得驚人,美得讓人目瞪口呆。
安允禾笑道:“你家我不能來嗎?走吧,我請你吃個飯,感謝你幫了我那麼大的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