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折騰就折騰了七八天,蘇硯崢這洗浴已經是能開門營業了。
而礦長樓那邊也收拾利索了,買的那個鍋爐今天也能運過來,明後兩天就能安裝好,隨即就可以投入使用了。
煤這東西好弄,縣裡有賣的,蘇硯崢自己買了不少,趙國富他們也買了不少,用來冬天取暖。
這天一大早曹怡雯睡得正香,隨即就被鞭炮聲給吵醒了。
被人擾了好夢曹怡雯自然是很不開心的,她立刻是站起來拉開了窗簾,這位置正好能看到蘇硯崢那個洗浴。
門口放著幾個花籃,蘇硯崢跟幾個老頭躲在不遠處看著鞭炮轟鳴,這一幕倒是顯得很熱鬧。
牌匾蘇硯崢也給掛上去了,四個金色大字——人民洗浴!
這名字可是相當接地氣的,但曹怡雯的評價就倆字——有病。
堂堂的鎮委書記跑去開洗浴,簡直就是胡鬧。
不過想想蘇硯崢在鎮裡的處境,曹怡雯反倒是感覺他去幹洗浴也不錯,最少有點事幹。
不然鎮政府沒他的位置,也沒他的辦公室,更沒人搭理他。
他這鎮委書記名存實亡。
想到這曹怡雯在看看牌匾上洗浴倆字,立刻是感覺渾身都癢癢。
鎮政府這可沒有洗澡的條件,熱水房沒有,熱水除了自己燒,就只能靠飲水機了。
這樣簡陋的條件,也就導致曹怡雯已經好幾天沒洗澡了,撐死也就是晚上用毛巾擦擦。
曹怡雯養尊處優慣了,到了銅興鎮,她能忍受這簡陋的條件已經是相當不容易了,換成其他人,不用三天,一天就得拍屁股走人。
實在是銅興鎮最基本的生活條件都不具備。
沒地方洗澡,上個廁所還是蹲坑的,時間一長,兩條腿又酸又麻。
而此時一群老頭、老太太排著隊往裡邊走,還人手一個塑膠筐,或者盆什麼的,裡邊都是洗漱用品。
而洗浴後邊也冒著白煙,顯然鍋爐是點燃了,現在進去就有熱水。
看到這,曹怡雯更感覺身上癢癢了。
等最後一個大媽進去,蘇硯崢看了一眼鎮政府,隨即冷冷一笑,他也邁步進去了,門上厚厚的簾子都掛上了,就是防止熱氣湧出去。
洗浴中那個吧檯沒了,蘇硯崢弄了點桌子放在這,誰來了都可以坐,還可以喝免費的茶水。
此時蘇硯崢坐在那正跟孫大爺幾個人閒聊。
孫勝利看看蘇硯崢道:“你小子真不收費?”
蘇硯崢很沒形象的蹲在椅子上笑道:“人民浴池,能收人民的錢嗎?對了,我請倆搓澡的,一會老幾位都進去感受下,看看他們手藝咋樣!”
今天曹怡雯跟中邪了似的,一整天就是感覺渾身上下哪哪都癢,顯然是上了蘇硯崢的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