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硯崢是不敢多看了,在看,肯定上火,都不用等明天,半夜就得爬起來洗衣服。
現在蘇硯崢突然很後悔讓陸晚凝搬到這跟他住,天天能看到,可又吃不到,那滋味真的很難受。
可讓陸晚凝回鎮政府睡,蘇硯崢又捨不得她去遭罪,他這溫暖如春,鎮政府卻是冷得跟冰窖似的。
曹怡雯、費振寧那些傻子光顧著想著怎麼把蘇硯崢排擠在外了,是一點都沒想到眨眼這天就冷了,要為過冬做準備。
換在若干年前,銅興鎮是集體供暖的,可現在哪有這條件?
鎮政府上上下下的人,整天凍得跟三孫子似的,倒是想用電暖氣,可鎮政府的電路早就老化了,有那麼幾個電暖氣還能負擔。
這玩意一多,老化的線路根本就負擔不起,沒著火已經是不錯了。
結果現在也就費振寧、曹怡雯有數幾個人房間裡能用電暖氣,其他人一下回到了好幾十年前,只能用暖水袋。
可現在還沒正式入冬那,等到了十一月,蘇硯崢感覺能凍死這群狗日的。
蘇硯崢卻比他們滑頭得多,剛被排擠,他就著手過冬的事,先是把礦長樓給收拾出來,老頭、老太太們已經是搬進去了,新買的鍋爐也是24小時燒著,家家戶戶都很暖和。
而他這也是如此,這冬天曹怡雯、費哲寧這些孫子非得凍個好歹,但蘇硯崢卻是絕對不會挨凍的。
天這一冷下來,還沒有取暖裝置,鎮政府不少人已經是開始抱怨了,甚至有人已經是在活動,想調回縣裡了,在這實在是太遭罪了。
蘇硯崢很沒形象的蹲在椅子上大口吃著肉,陸晚凝看他這副吃相很是無奈,她吃了一口肉道:“今天你怎麼沒叫孫大爺他們啊?”
以前蘇硯崢整天跟孫勝利他們混在一起,基本天天都要在一塊吃飯。
可今天蘇硯崢弄了火鍋,卻沒叫孫勝利他們,讓陸晚凝有些奇怪。
蘇硯崢把嘴裡的肉都嚥下去,這才道:“今天有客人來,不是很方便!”
陸晚凝立刻一愣,她不解的道:“客人?”
蘇硯崢嘿嘿一笑道:“一會就來,吃吃,多吃點,你看你瘦的,胸都小了!”
陸晚凝立刻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隨即紅著臉道:“你討厭。”
蘇硯崢嘿嘿一笑,也不再逗陸晚凝了,她膽子小,臉皮薄,在逗下去,這飯她就沒辦法吃了。
為了吃這頓火鍋,蘇硯崢可是折騰了足足一下午。
而陸晚凝又低頭看了看,她突然小聲道:“沒小啊?好像還有點大了!”
蘇硯崢立刻道:“你說什麼?”
陸晚凝紅著臉急道:“我沒說什麼,吃飯,吃飯!”
就在這時候外邊傳來開門的聲音,人沒進來,一股子寒風先湧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