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合影從開拍到結束,安青禾神色如常,曹怡雯也是神色如常,但她們內心的想法,也只有她們自己知道。
蘇硯崢意味深長的看看她們,隨即笑道:“曹總麻煩你把剛才拍的照片發到我手機上,麻煩曹總了。”
曹怡雯笑道:“這有什麼麻煩的,一會就發你。”
而安青禾卻是站起來走了過去,拉著曹怡雯的手說起了體己的話,在外人看來,這兩位型別不同的美女,不是親姐妹,但感情卻勝似親姐妹。
苗振川現在心情很好,火急火燎的趕了過來,也不用他處置,安青禾就出面平息了這起事端。
當然這件事安青禾有不可推卸的責任,不過她能趕緊平息事態,這能力還是值得肯定,甚至是值得表揚的。
但苗振川不會說出來,怕安青禾驕傲。
對蘇硯崢苗振川也很是滿意,小夥子踏實肯幹,不是個油嘴滑舌的,到了銅興鎮乾的都是正事,也是實事。
銅興鎮現在煥發第二春,他苗振川這個市委書記不但臉上有光,功勞也是有一份的。
今天到了銅興鎮,先是深入群眾,瞭解了百姓的心聲,又陪著幾位大爺吃了家常飯,這一切都被記錄下來。
回頭發到相關的媒體上,對於他苗振川來說,還是一份政績。
這麼一來,這次銅興鎮之行,苗振川收穫還是不小的。
苗振川也不能一直待在這,他還有好多事要處理,所以一點多也就跟在場這些大爺、大媽告辭了。
蘇硯崢跟安青禾親自把苗振川送到車前,苗振川這個市委書記又囑咐他們幾句這才上車離開。
蘇硯崢跟安青禾站在原地,不停的揮手告別,一直到看不到車的尾燈了,倆人才把手放了下來。
蘇硯崢依舊是滿臉笑意,但安青禾臉上的笑意卻是不見。
倆人早就撕破了臉,當著苗振川這個市委書記的面,自然是要演出一團和諧來的,可他都走了,這戲也就沒必要再演下去了。
這次又沒贏,讓安青禾格外的惱火,這麼一來,她心情自然相當的不美麗。
蘇硯崢卻是心情極好,他看看安青禾笑道:“安書記礦長樓先暫時借給鎮裡的老頭、老太太住您沒意見吧?當然不能讓他們白住,畢竟是國有資產。
這樣您讓縣裡評估下,看看給多少租金合適,我一定說服大家趕緊把租金交上去。”
蘇硯崢這麼精明的人,自然是不會給自己留後患的。
礦長樓不管怎麼說,確實是國有資產,鎮裡這些老頭、老太太在沒得到縣裡允許的前提下,擅自搬了進去,這確實是侵佔了國有財產。
這是從法理上來說,費振寧就從這點出發,想把這些老頭、老太太驅趕走,從法理上來說他沒毛病。
但問題是光講法理是不行的,還要講人情。
一群老頭、老太太,他們佔了礦長樓,也不是打算把這房子賣了,就是暫住,躲過這個寒冬,他們還是會回到自己家的。
這個人情,這個實際情況是要考慮的,法理在大,有些時候也要給人情,給實際情況讓路,不能太不講人情。
所以費振寧輸得相當徹底。
但蘇硯崢卻不能讓這件事為他留下一個隱患,所以直接提出給房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