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硯崢掃了一眼眼前這八位活媽,除了那個大眼妹外,其他七個表情都很是冷淡,顯然都不想來鳥不拉屎的銅興鎮。
這也是人之常情,在縣裡待得好好的,小班一上,回家能看到孩子,還有自家老爺們,想吃點啥,就吃點啥,實在沒意思了,還能約幾個朋友找個不錯的館子小酌一杯。
可到了這鳥不拉屎的銅興鎮那?
孩子、老爺們看不到,想吃點啥就吃點啥?
別做夢了,這鬼地方連個蒼蠅館子都沒有。
朋友更是沒有。
這麼一來,誰能心情好?
心裡肯定早就開始罵娘了,要不是胳膊擰不過大腿,她們才不會來。
現在估計想的就是趕緊待夠時間,然後趕緊回去,這鬼地方誰特麼的願意來,誰來。
現在讓這七位活媽外加一個大眼妹進到冰窖中,估計今天就得鬧起來。
這群婦女這個年紀,不但如狼似虎,更是敢撒潑打滾,惹急了,管你是不是領導,上來抓你個滿臉花。
在急點,她們敢把衣服脫了,說你對她們意圖不軌。
蘇硯崢自認惹不起這七位活媽,那個大眼妹他感覺自己能惹得起。
於是蘇硯崢直接道:“老鮑你帶這幾位同志去洗浴那,大爺大媽都在,正好讓她們給大爺、大媽做個簡單的體檢,至於警察同志,就去簡單瞭解下情況。”
蘇硯崢說完,突然指著那個大眼妹道:“你,對,就是你,別躲,過來,我有任務交代給你。”
大眼妹滿臉懼怕之色,躲在一箇中年婦女身後不敢過去。
鮑白巖趕緊道:“這位是咱們的蘇書記,蘇硯崢,姑娘,別怕。”
鮑白巖都這麼說了,那位中年婦女也只能勸了大眼妹幾句,然後把她從自己身後拽了出來。
大眼妹很不情願,眼裡都有淚花了。
但蘇硯崢才不管這些,她不是好欺負嘛,那就讓她去收拾她們住的房間,今天她們在不願意也得住鎮政府,因為沒別的地方住。
很快鮑白巖領著這七位走了,大眼妹很是委屈的站在蘇硯崢旁邊,也不敢說話。
蘇硯崢側頭看看她道:“你叫什麼?”
大眼妹用極低的聲音道:“我、我叫楊蓉琪。”
蘇硯崢點點頭,隨即站起來轉身看看自己身後這些人,他也不認識他們,不過卻並不妨礙他隨手指著一個道:“你帶楊蓉琪進去找個房間,讓她收拾下,晚上她們這些女同志就住那。”
蘇硯崢也是看楊蓉琪年輕,還老實,是個好欺負的,所以把她給留下了,這要是換成那七位婦女中的一員,一進去,看這鬼地方冷得跟冰窖似的,還沒暖氣,當場就得鬧起來。
前腳楊蓉琪被領進去收拾房間了,後腳一波又一波的人就到了。
跟蘇硯崢想的一樣,男同志沒幾個,大多數都是女同志,歲數還都不小,四十歲右歲的樣子。
為數不多的幾位男同志,一看就是體弱多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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