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對方顯然對靈序的理解非常深。
甚至比他還要深。
至少蘇吾就做不到這麼精準的切割。
他只會補。
不會拆。
或者說。
他就算想拆。
也拆不了這麼漂亮。
句芒。蘇吾在心裡說，你看這些切口。
眼熟嗎？
有沒有可能是你認識的人乾的？
句芒沉默了好一會兒。
才緩緩開口。
語氣裡帶著一絲不確定。
不好說。他說，這種手法……
確實有點眼熟。
但又不太像。
當年大荒之戰的時候。
混沌那邊也有不少能操控靈序的傢伙。
但他們的手法更粗暴。
就是硬生生地砸爛。
不會這麼精細。
那你的意思是。
不是混沌餘孽？蘇吾問。
也不一定。句芒說，都過去這麼多年了。
誰知道他們有沒有進步。
說不定就是學聰明了呢。
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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