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說了一遍：
「不願意。」
桃梨伸出塗抹著紅色指甲油的手指，輕輕指著我，問悅色：
「姐姐，怎麼回事呀，你沒有提前和他說好嗎？」
悅色有點尷尬：
「程南，你不是要找工作嗎？」
我點點頭：
「我是要找工作，但我要進廠，我不會來這種地方的。」
桃梨輕輕驚歎了一聲：
「天呢，這種地方怎麼了。怎麼聽你的意思，你好像看不起這裡？」
我趕緊搖頭解釋：
「不是看不起，你們這裡全都是女人，我在這裡不合適。」
悅色和桃梨同時笑了。
悅色問我：
「程南，你是不是想找工作？」
「嗯。」
「那你找工作的目的是什麼？」
我覺得悅色問的很沒意思，但還是很認真地回答她：
「掙錢，給家裡還債。」
「那你知不知道，在廠裡打工，一個月掙多少錢？」
這個我知道：
「三百。」
悅色笑臉盈盈，繼續問我：
「那你知不知道，你如果在這裡上班，一個月能拿多少錢？」
我搖頭，桃梨在旁邊接話：
「我之前給悅姐說過，只要能找到合適的人，我一個月給他開三千。」
我的心抖了一下。
儘管呂洋已經答應我，會給我三萬塊錢。還會每個月從賭場裡，再給我一萬塊錢的分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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