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根郊外,一棟包含青碧草坪的房屋。
臥室窗戶後襬著一張書桌,上面攤開著一本普普通通的筆記。
夏末的風緩緩吹拂牆壁上攀爬的藤蔓,順著暗紅色的煙囪悄然竄進窗內,將筆記緩緩吹動。
紙張的嘩啦之聲裡,那一行行文字隱約呈現:
“故事的開始,是因為密修會成員的一次失誤,安提哥努斯家族筆記被當做一般的古籍賣了出去,這是一個符合邏輯的巧合。”
“受到安提哥努斯家族血脈的呼喚,筆記悄然影響著它的一位位主人,輾轉來到廷根,落到了極光會成員西里斯·阿瑞匹斯和海納斯·凡森特的手中。”
“翻完筆記暫時呈現的內容並抄錄好對應的魔藥配方後,西里斯和海納斯都擔心擅長占卜的密修會追蹤到自己身上,他們經過商量,決定不承擔這個風險,自作主張地將筆記轉賣給他人。”
“透過西里斯的介紹,海納斯認識了霍伊大學歷史系學生韋爾奇·麥格文,把安提哥努斯家族筆記當做普通古籍賣給了對方。”
“之後一次意外中,安提哥努斯家族筆記的力量被徹底喚醒,韋爾奇和他的同學死了,倖存者克萊恩·莫雷蒂在筆記驅使下,將它送到了瑞爾·比伯的家裡,這是註定的結局。”
(以下塗了許多行,接著又有新的內容)
“令人不解的是,缺乏足夠理由的是,這其中一位沒有戲份的人,克萊恩之後並未自殺,而是活了下來。”
“透過韋爾奇的案子,他認識了鄧恩·史密斯,加入了值夜者小隊。”
“這雖然超出了因斯·贊格威爾事先的描述,不過沒關係,故事的進行總是會伴隨出現一些無傷大雅的小變動,這並不影響故事的發展。”
“作為安提哥努斯家族後裔的瑞爾·比伯,命中註定被安提哥努斯家族筆記的力量吸引,希望消化掉先祖們的饋贈。”
“於是他開始計劃,悄無聲息地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視線中。”
“可是,被衝昏了頭、處於半瘋狂狀態的他沒能做出最好最安全的選擇,強行進行儀式。”
“不穩定的狀態讓他無法離開廷根市,只好找了個更加隱蔽的地方舉行消化儀式。”
“真是可悲啊,如果他能稍微聰明一點,這個故事將變得更加複雜,不過,他的選擇同樣符合他當時的狀態和隱含的邏輯。”
“又一個小插曲出現了,極光會成員西里斯背地裡居然是隱秘教派——黃金樹教派的神使。”
“他遵從神秘的教派高層,臥底在極光會來到廷根暗中發展信徒,併成功按照指示找到一位私家偵探萊昂·卡斯帕。”
“按照命令,他會將其吸納進教會,等到合適的時機,在廷根市舉行某種儀式,重新喚回他們沉積多年卻始終沒有回應的神。”
“突然出現的隱秘組織難以預測,這很可能會影響因斯·贊格威爾故事的進展。”
(字跡開始變了一種風格,像是對這件事進行了某種補充)
“只是他並未想到的是,那位私家偵探同樣警覺,機緣巧合下接觸到了西里斯的女友,並以此來探查對方,這符合一個偵探的敏感。”
“西里斯的計劃也不會太過順利。”
……
“封印物‘2—049’抵達了廷根,藉助這個安提哥努斯家族遺留下的特殊木偶,鄧恩·史密斯率領值夜者們找到了瑞爾·比伯,打斷了他的消化程序。”
“瑞爾·比伯失控變成了怪物,場面因此一度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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