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間,克萊恩感覺自己回到了灰霧之上,只是在霧的彼端卻不是那個他熟悉的古老大殿。
而是那顆極致美麗的黃金大樹,無數璀璨的光輝灑落在他的身上和腳下的土地上。
彷彿這片天地都會隨著那顆樹的繁榮而愈發美好,但是隨著一道清脆的破碎聲響起,克萊恩眼中的一切都陡然暗下。
再次睜眼時,他看見在那顆樹的腳下,自己變成了一具復活屍體,從漆黑的地牢中醒來。
他搖晃著的身軀,一步一步跨過堆滿屍體的暗室,向著遠處的光亮前行,明明處在一個滿是衰敗氣息的世界,他卻絲毫感受不到任何的情緒。
唯有死一般的平靜帶著他前行,他一路走過漆黑的隧道,走過不知如何驅動的升降梯,直到在出口前,他遇到了一個死去已久的女人。
他本以為還會一如既往的無視,但身體卻不自覺的走向了那具落滿灰塵的屍體。
在指尖觸碰的那一刻,一段文字浮現心頭。
【即使引導早已破碎,也請您當上■■■■■】
當他的意識看到最後五個字出現時,克萊恩只覺靈體被無數無法理解的資訊衝擊著。
就連夢境也無法阻止那股深入靈魂的刺痛,就在克萊恩在夢中昏死的瞬間。
現實中的他醒了。
他回憶著夢中的一切,是那麼的真實,就連細節他都能一一復現,就偏偏最後那句話的最後幾個字,他怎麼都想不起來。
逐漸恢復的知覺讓克萊恩感受到,似乎有個毯子此刻蓋在他的額頭處,警覺性並沒有讓他著急起身。
他努力地放鬆身體顯得就像是仍在昏迷,他聞著空氣中飄散的紅茶香氣,隱約間聽到有兩個人在交流。
“沒想到會在那裡見到你,卡斯帕先生。”一道溫和充滿磁性的嗓音響起。
“呃,說實在的,艾格斯先生,我的腦海中並沒有關於您的資訊。”
看著眼前這位身材中等,皮膚呈古銅色一上來就叫出自己姓氏的中年男士,萊昂揉了揉眉心,隨後有些歉意地說。
“如果不是您禮貌的自我介紹,我甚至連您的姓氏都沒辦法提起。”
“這再正常不過了,卡斯帕先生,這只是我對您單方面的認識。”名叫阿茲克.艾格斯的男人,輕輕頷首表示理解。
十分紳士地化解了這個本該僵化的氣氛,接著說:“我記得那是一場由某位貴族女士發起的沙龍,當時您被女主人單獨介紹給眾人,稱之為名偵探。”
“而我只是在臺下默默記住了您的小人物。”
但其實,當時只是為了能讓我更好行動臨時編造的頭銜,之所以願意用貴族的名頭幫我背書,也只是能更好地去找到她丈夫出軌的證據,好能分到更多的財產。
萊昂翻閱著前身的記憶,有些尷尬,但臉上依舊保持著平靜。
“您太謙虛了,艾格斯先生,能認識您是我的榮幸,叫我萊昂就好,能在如此短暫的時間記住一個陌生人,這樣的人不管在哪個領域都不會是小人物的。”
“認識你同樣是我的榮幸,只是我們的氣息似乎一不小心,波及到了我們共同的朋友。”
阿茲克笑了笑,將溫度正好的紅茶倒進克萊恩面前的空茶杯,並對著那個被毯子遮住臉的人說。
“溫度正好,你確定不想嚐嚐你最喜歡的錫伯紅茶嗎?”
。起響勢順也音聲的昂萊”。跳心緩放會學得記聽次下,恩萊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