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活過來的屍體再次變得僵硬,直直地向後倒去,摔在了地面上。
“發生了什麼?”克萊恩有些沒反應過來。
“我也想知道。”萊昂默默地將屍體放回了原處,說:“不過放心他現在已經徹底‘死了’,不會再有活著的特徵了。”
說著他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一般看向克萊恩:“你把阿茲克的哨子帶來了?”
“你的意思是因為阿茲克先生的物品才?”克萊恩從口袋中拿出了那枚哨子。
“很可能,阿茲克的力量涉及亡靈,而活屍也是亡靈的一種。”萊昂並沒有說出他在圓桌廳堂所得到的關於阿茲克的途徑。
“好吧,下次我注意...”
克萊恩重新將哨子放了回去,並把夢境的畫面用語言轉述了一下。
“和我想的一樣,梅納德議員是死於偷情的床上,太過操勞讓他本就脆弱的小心臟一時間沒承受住。”萊昂輕笑一聲。
“你能像上一次給我看煙囪那樣,把這位女士的樣子畫下來嗎?”萊昂好奇地問道,“交給托勒我們就可以趕在午飯前回家休息。”
克萊恩低聲表示可以,接著他拿出鋼筆和紙張,再次使用儀式,開始將夢中看見的那位女士緩慢地描繪了出來。
當然,只需要截斷到脖子以上就行。
就在克萊恩正在畫時,聽到動靜的弗萊與托勒兩人從門外走了進來。
“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嗎?”托勒面色緊張的問。
“沒什麼,一些儀式必要的反應。”萊昂笑了笑把一點小插曲去掉後的大致的資訊告訴了等待許久的托勒與弗萊。
“夢境占卜來看可以排除了非凡力量影響。”作為屍體專家的弗萊確信地說。
這結果讓托勒警督相當欣慰。
五分鐘後克萊恩畫完了由儀式魔法得到的畫像。
這是一位很難說清具體年齡的女性。她有三十多歲的成熟風情,又殘留著青春的純真味道。眼眸水潤光澤,透著楚楚可憐。
克萊恩收拾好儀式材料,解除靈性之牆,看了一眼自己的“作品”。
“你確定死因是……那種?”托勒不放心地再次確認,臉上掛著一副“你懂的”表情。
“理論上是的,但最終權威結果還是要靠解剖。不過可以確定,沒有非凡因素介入。”克萊恩將畫像遞給托勒。
“那就好,不過梅納德夫人不會允許解剖這種有失體面的行為。”托勒接過畫像,只瞄了一眼,便驚撥出聲。
“雪倫夫人!”
克萊恩一臉茫然,忍不住也跟著看向萊昂:“她很有名嗎?”
從長相和身材來說,應該挺有名的,他在心裡補了一句。
托勒深深地看了萊昂一眼,忍住興奮,拿起畫像走了出去。
臨走前對克萊恩說:“還是讓萊昂說吧,這方面他比我更有發言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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