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眼睛看向萊昂。
“那位女士的丈夫最初也不在意,直到有一次他親自去了現場。他說屍體周圍的牆壁和地面上有一種奇怪的焦痕。事後他想寫報告,但被上級壓下來了。”
“根據水手先生提到的資訊,我覺得兩者之間可能有聯絡,所以我託人深入查了一下。”
“從現場的照片來看,確實如水手先生所描述的一般,火焰由內部往外燃燒的。”
“那些屍體都是什麼生物?”萊昂思索著問道。
“大部分都是一些生活在下水道的野獸。”奧黛麗想了想說:“但同樣也有極小一部分被波及的人受到傷害。”
萊昂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輕輕叩了一下,似乎陷入了思考。
這個動作很輕,但在安靜的大廳裡,兩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那位女士的丈夫有說那些人的身份嗎?”片刻後萊昂問道。
奧黛麗搖了搖頭:“沒有具體的資訊。似乎是流浪漢,或者下水道工人,但他提到那個位置應該不需要維修,不知道他們是怎麼走進去的。”
萊昂的手指在扶手上停了一瞬,心中不免有些驚訝。
當初他隨口一提根本沒想過能得到什麼有用的資訊,沒想到真出貨了!
“是癲火無疑。”他看向奧黛麗,彷彿要重新打量這位意外到來的女士的能力,“這個情報很重要,觀眾小姐,你可以說出想要的報酬了。”
“只是猜測。”奧黛麗的眼睛一下發亮,但卻故作矜持地回答。
“及時的情報哪怕是猜測也足夠有價值,觀眾小姐,過度的謙虛可就是驕傲了,人們要學會正視自己的能力。”
“你是一名優秀的成員。”萊昂毫不吝嗇地誇讚,緊接著看向了一直沉默的克萊恩。
“水手先生,你呢?”
“很抱歉我並沒有收集到關於黃金樹教會又或是癲火的訊息。”克萊恩沉聲說道。
他看著坐在賜福光輝之後的強大存在,這是他迄今為止遇到的能回到故鄉的最大希望。
他本想著可以將萊昂告訴他的猩紅腐敗,與最開始把他當作祭品的黃金樹教會祭祀的資訊進行交換。
但有些話剛要開口,卻有些講不出來了。
短暫卻深刻的相處下,克萊恩早就不把萊昂當作一個臨時的合作者,他不止一次地救過他的命。
如果只是為了一絲希望就要暴露同伴,他的良心可能會瘋狂譴責自己。
不過好在這只是第一次集會,後面還有更多的時間可以去收集情報,而且他也並不是只有這一個辦法。
“但或許我有其他可能會讓您感興趣的東西,群星先生。”克萊恩突然抬頭,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說道。
“不知道可否用作交換?”
“沒問題,但具體價值需要用我的標準評估。”萊昂回答道,他相當好奇地看著這位一直被某種霧氣隱匿的男人。
“請問您知道一位名叫羅塞爾.古斯塔夫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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