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萊昂眯起眼,手指停在紙頁邊緣,鎖定到了關鍵字眼。
‘神棄之地’那個邪神’真實造物主’所在的地方。
他瞬間就意識到找到灰燼老哥長期飯票的機會來了!
萊昂急忙翻開下一頁,卻發現這些日記並不連貫。上一秒還在說出海,下一秒就又跳回了早年的記錄,像被人從中間抽走了好幾頁。
“一月十三日,穩定地聯絡上了‘門’先生。
“這位迷失在黑暗深處,被困於風暴之中的強大非凡者,並沒有急切地催促我完成那複雜又困難的儀式,幫助他迴歸現實世界。
“他似乎已經明白,必須拿出足以打動我的事物,而不是給予虛無縹緲的三個願望,才能讓我考慮是否要冒潛藏的,極大的風險去救他....
上面大致提到了一個叫做‘門先生’的強大存在,似乎是被困在了一處非現實世界的地方,其中寫了兩人的交流。
那位叫‘門先生’的存在,強調了月亮途徑的似乎並沒有所屬的序列0,也就是真神。
他注意到了唯一性這一詞彙。
他猜測這可能和交界地的律法有某種共通之處。
世界與世界之間的表現形式千差萬別,但歸結到核心,都是對於權柄的掌握。
所謂唯一性,大概就是某種規則層面的獨佔權。
不過這對現階段的他來說意義不大。萊昂翻過這一頁,看向了最後一篇。
“六月二日,貝爾納黛幫我捶背了!
“生個女兒確實好,知道關心老父親,雖然我一眼就能看穿她想得到什麼,但至少她願意做個樣子,而且做得不錯。
“我問她想走哪條非凡途徑,她說還沒有想好,但很喜歡‘為所欲為,但勿傷害’這句格言。”
日記到這裡就斷了。
萊昂把最後一張紙放下,靠在椅背上,撥出一口氣。
說實在的,有些失望。
他本來想找到關於‘黑皇帝’的明確記錄,但想靠交流收集的日記應該是不太可能了,相關的隻言片語幾乎沒有。
不過也並不是完全沒收穫,至少大概知道了神棄之地的方向,以及這位老鄉並不是什麼都沒留下。
那位叫貝爾納黛的姑娘....至少在他這論叫姑娘沒問題。
而且按穿越者的尿性,羅塞爾應該不至於讓他的孩子無法躋身進入高序列從而延長壽命。
至於剩下的,只能看看兩天後的羅塞爾大帝遺物展覽了
萊昂默默將日記收起,看了一眼時間居然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有些頭疼地捏了捏眉心。
不知為什麼,突然覺得時間一下子就不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