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昂站在門外的臺階上,一瞬間就找到了方向。
“我需要做些什麼?”奧黛麗期盼地看著萊昂,似乎在幻想這位眷者先生會施展什麼樣非凡能力帶她前行。
“沒那麼複雜。”察覺到小女孩情緒的萊昂聳了聳肩,“保持不動就行,如果害怕可以閉著眼。”
奧黛麗微微一愣,有些無法理解這段話,但不等她詢問,就感覺到了萊昂兩隻手覆蓋在了她身後。
一隻手掌托住她的後背與後腦之間的位置,力道剛好,不至於讓她的脖頸在移動中晃動。
另一隻手紳士地固定在她的腰側,隔著裙子的布料能感覺到那手掌的溫度。
“放鬆。”萊昂說,接著做出了某種準備起步的動作。
下一秒,奧黛麗的視野就模糊了。
花園裡修剪整齊的灌木、月光下的雕像、遠處圍牆上的鐵藝欄杆。
所有景物在同一瞬間被拉成了橫向的色塊,像是有人把一幅油畫從中間橫向扯開。
風的聲音從呼呼的斷續風聲變成了一聲長而平穩的鳴響,持續了半分鐘,開始逐漸變慢。
奧黛麗這才發現,眷者先生竟然用跑的方式帶著她快速地移動,這是何等的力量。
震驚中,她漸漸重新看清了遠處景物。
這裡貌似是一處人工湖,而遠處的湖中有一道人影,正在駕馭著氣流前進,到達了岸邊。
————
另一邊,藉助這風眷者能力逃出生天的齊林格斯,雙腳穩穩的落在了岸邊。
他並未繼續順著河道逃跑,而是在邊緣轉了一個大角度,向著貝克蘭德的經濟中心,希爾斯頓區而去。
那附近人流密集、建築複雜,最適合混入其中以消失痕跡。
只要進入那片區域,今晚的事就算徹底翻篇了。
就在他準備加速的時候,身後傳來一陣破風聲。
很遠,但目標明確,正朝他逼近。而且聲音很大,絲毫沒有掩飾行蹤的意思。
齊林格斯腳步一頓,條件反射地拉起了警戒姿態,但他隨即又放鬆了幾分。
這麼遠的距離,搞出這麼大的動靜,來的人要麼是個愣頭青,要麼是個沒經驗的新手。
真正有實力的追蹤者不會在距離目標上百碼的時候就暴露位置。
大概是哪個教會的年輕執法者,發現了他逃竄的路線就追過來了。
齊林格斯在心底估算了一下距離和速度,覺得來人大概還有幾十秒才會到。
他有足夠的時間做出選擇,繼續跑,或者回頭解決掉這個尾巴。
他選擇了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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