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和正義小姐一起,還出手的只能是“愚者”先生的眷者!
他剛好在貝克蘭德,於是“剛好”幫了下忙!
阿爾傑越想越覺得這個猜測接近真實:
只有“塔羅會”的成員和下屬,才能第一時間知道情報!
只有“愚者”的眷屬出手,才能讓人覺得事情詭異,缺乏目的!
這個想法讓他後背微微發涼,但緊接著新的疑問浮現出來:如果對方真是愚者先生的眷者,那為什麼會是以黑夜女神教會的人的身份出現在這裡?
他忽然想起了當初愚者先生說過,祂的眷者有自己的事情,祂也無法聯絡。
阿爾傑當時就猜測,那位眷者很可能是被愚者下達了任務,而且所處的環境必然危險,危險到連愚者都不會隨便聯絡對方。
現在這種表現正好印證了他的推斷,在黑夜女神眼皮子底下能不危險嗎。
可讓阿爾傑想不到是,這位眷者先生的實力和地位,比他想象的都要高的多。
他認識那個為首幫眷者先生善後的寸頭男人,克雷斯泰.塞西瑪,黑夜教會的高階執事,稱號“女神之劍”。
一個能命令這種級別的人物替他善後的人,不可能只是剛潛入不久,加之對方的實力。
這說明愚者先生的眷者已經在黑夜女神教會的體系裡紮根了很深,甚至可能已經進入了核心層。
一個隱秘存在的眷者,打入了正神教會的核心體系。
所圖謀的絕不是簡簡單單的事情,那自己多次的請求對方幫助,會不會有暴漏的風險。
一旦影響的愚者先生的計劃......
阿爾傑感覺後背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垂下目光,不敢再看那個方向。
我居然為了區區一箇中序列的通緝犯,去麻煩那種存在。
他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收回到面前的地面上,但那絲寒意已經留在了他脊柱裡。
但這位塔羅會的倒吊人先生在思考中沒注意到的是,那位被他發現的‘正義’小姐的視線也同樣落在他臉上。
作為一個徹底消化完魔藥的觀眾,第一次見到這種場面的奧黛麗只是安靜了片刻,就沒忍住觀察起了風暴教會的代罰者們。
她的目光掃過那些人的表情、站位、視線方向,在心裡快速勾勒著他們在隊伍中的定位。
她並不敢去觀察那位為首的老者,所以只是很簡單觀察了一下,不會被人發覺。
但當她的視線落到阿爾傑身上時,她突然間感覺道了一絲熟悉。
那人在看清萊昂和塞西瑪的交涉場面後,忽然收回視線、壓低目光、整個人向後縮了半步。
這種明顯想要隱藏自己的動作,引起了奧黛麗的注意。
這位正義小姐突然想到了什麼,於是在腦中快速比對了一下塔羅會上倒吊人先生的言行習慣。
跟眼前這人的很多細節都高度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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