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貝貝。”
這三個字是用漢語說的。
貝爾納黛的眉頭微微蹙了一下。
她能聽出這是一種稱呼,但具體含義完全無法捕捉。那些音節發音短促,帶著一種她從未聽過的語感,既不像古赫密斯語,也不像任何她熟悉的當代語言。
但她作為窺秘人的靈感在那一刻給出了反饋,那些發音與日記上的同屬一類。
“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沒法翻譯。”萊昂收起了笑容。
貝爾納黛的視線在他臉上停了兩秒。
然後她慢慢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如果你敢把這個名字傳出去。”
她的語調沒有變化,但作為縱橫五海的‘神秘女王’,她當然不會允許這種‘小名’流傳出去。
“好的,黃貝貝。”
貝爾納黛的眼皮動了一下。她握著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緊,杯沿與桌面碰出一聲輕響。
“沒問題,黃貝貝。”
她看著萊昂那張欠揍的臉,忽然有些幻視。
那個老傢伙也是這樣。
說話的時候總帶著一層讓人摸不透的東西,你以為他在開玩笑,回頭看卻發現是滿滿惡趣味。
一樣的不要臉,一樣的為老不尊。
她在心裡已經預設這個人是比一些天使還要古老的老怪物了。
能跟那個老傢伙來自同一個地方的人,大概也就是這種德性了。
她的目光落在萊昂臉上,沒有移開。
那道視線裡帶著一種你最好適可而止的意思。
萊昂收斂了笑容。
他端起茶喝了一口,重新把杯子放下,語氣換回了正常交談的節奏:“換個話題。該你了,關於你父親的事情,你能告訴我多少?”
貝爾納黛的手指從杯沿上鬆開,往椅背靠了靠。
“你想知道哪方面的?”
“他的死。”萊昂直奔主題。
既然大致猜出來這位老鄉沒死透,那就需要儘可能的多瞭解一下情況,這個世界的歷史上,羅塞爾是死於政變,但作為一名高序列的非凡者,穿越者身份加身,萊昂從一開始就沒信。
貝爾納黛沉默了一會兒。她的目光落在窗臺上灑進的陽光中,像是在找一個合適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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