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愚者啊,你是灰霧之上的神秘主宰,你是執掌好運的黃黑之王……”
濃郁的靈性在西維拉斯街32號的書房中迴盪,燭火在桌面上的蠟燭上微微晃動了一下。
萊昂站在當初克萊恩教他做的簡易儀式面前,周身環繞著啟用的護符和加持過的道具,把最後一句禱詞唸完。
還是什麼也沒有發生。
他睜開眼,望著窗外的晨光,有些頭疼地嘬了嘬牙齦,然後把周圍的護符和道具又一掃收回了儲物袋,走到書桌前坐下。
萊昂看向廷根的方向,第一次露出了不解的神色。
不應該啊……為什麼還是什麼反應都沒有……那一絲恩賜的異動他絕對不會感知錯誤,反應轉瞬即逝只有一瞬間。
所以他很肯定克萊恩一定發生了什麼。
萊昂當時站在教堂門口的臺階上,第一反應是去圓桌廳堂確認代表克萊恩的光點是否重新亮起。
他立刻就透過錨點傳送了回去,將意識迴歸本體,但光點仍然是熄滅的,這代表克萊恩仍舊沒有‘活’過來。
這讓他有些拿不準。
這也是為什麼他選擇再次嘗試向著那位‘愚者’祈禱,而不是動身前往回到廷根,在克萊恩的墳前蹲屍的原因。
這一來一去至少耽誤一天的時間,這還是他算上了賜福錨點的快速回城。
如果只是短暫的異動,不代表什麼實質性的變化,那這一去就是白跑一趟。
但如果只是偶然的波動,眼下卻有另一件事更需要他立刻處理。
他看了一眼桌上攤開的那封明顯厚了一層的信,貝爾納黛送來的,比預想中快得多,那封回信在他昨夜回信後,隔了不到半天就到了。
信裡塞了厚厚一沓紙,翻閱後萊昂發現幾乎全是羅塞爾的日記抄本,每一篇的內容都經過了精心挑選,每一篇都有著他回信時提到的關鍵詞“組織”。
他當時沒有直接把這兩個簡體字的含義寫出來,只是把翻譯後的內容大致轉述了過去。
以貝爾納黛的聰明,在發現萊昂特意標出這些段落時,一定會意識到這很可能與她父親後來的異常息息相關。
這也是為什麼她回信得這麼快,因為她也在找這個問題的答案。
萊昂猜測,在找到他這個可以翻譯日記的人之前,她就已經在蒐集相關的資訊了。
只是一直沒有實質性的證據,所以就此擱置,這次有了萊昂的幫助,她這份急迫的心情哪怕隔著信萊昂都讀得出來
但遺憾的是,萊昂把那些日記抄本從頭到尾翻了一遍,都沒有發現太多值得關注的新資訊。
只有少數幾個名字,例如,赫密斯,查拉圖等名字,前者是哪個組織的成員,而後者則是當年密修會的首領。
但都沒有寫到羅塞爾在那個組織到底經歷了什麼。
這些日記反覆出現“組織”這個詞,卻沒有點出它的名字,也沒有寫出除少數名稱外該組織的任何行動。
像是羅塞爾本人也不敢在日記裡留下太具體的記載。
或者說,那些真正關鍵的資訊,並不在這些他能看到的抄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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