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天黑前沒回來怎麼辦?”萊昂望著已然快要昏暗的港口和高高的燈塔道。
“那就只能在當地找地方等到天明瞭。”弗蘭克思考了一下,聳了聳肩。
“不過其實還好,只要霧散了就行,班西港可是被稱為天氣博物館,幾乎無時無刻都在變化天氣,怎麼可能一直都保持霧氣,說不定一會一陣風就吹散了。”
希望是我想多了……萊昂聽著弗蘭克的解釋在心裡默默嘟囔了一句。
這並不是他懼怕麻煩,只是單純覺得如果他前腳剛被那該死的灰霧影響的放不開手腳,後腳又冒出了其他意想不到的問題。
這種情形,是不是有些過於倒黴了。
要知道這趟尋找‘神棄之地’的旅程可從本質上還沒算出發呢,這要是出師未捷身指不定後面能遇到什麼。
經歷事情多了之後,萊昂還是從心底裡不想處理無用的麻煩,又不能得到什麼有用的東西。
出於謹慎,萊昂決定還是打聽打聽。
他看著不知道在想什麼的弗蘭克問道:
“你剛才說風暴教會已經在這裡修了座教堂,派遣了主教,那照理來說這麼多年了,早就不應該有這種特殊的情況了吧?為什麼感覺風暴教會跟擺設一樣。”
“那我就不知道了,您知道的我老家不是這邊。”弗蘭克側過腦袋不再看線船外的霧氣。
“不過船長說,這座島嶼之所以天氣變化這麼大,是因為處在什麼……氣候變化激烈的地帶,這才導致時常會遭遇地震、風暴和大霧。”
原來是在地震帶上……萊昂僅剩的地理知識讓他快速理解了,加之這個世界無處不在的非凡影響,這麼看倒也正常。
弗蘭克沒有注意到萊昂,接著說道:“說起來傳聞當初這些災害給土著們帶來過多的災難,為了活下去,他們開始祭祀自創的‘天氣之神’,每年舉行四次儀式,呵,儀式的內容是,殺掉挑選出來的神眷者,分享他的血液和肉塊,並將腦袋埋入祭臺。”
“不過,類似的傳統早就被風暴祭禮取代,本地土著原本的語言也已經消失。”
隨著弗蘭克的聲音落下,最後一縷陽光徹底消失,濃郁的霧氣愈發濃重,卻並沒有任何補給船員的身影。
“看起來,就連天氣都打算讓他們在班西港偷懶一晚上了。”弗蘭克無奈地說道,隨後轉身打算回船艙內去照顧他的寶貝。
“你確定他們沒事?”萊昂對弗蘭克樂觀的心態有些稱奇。
“能有什麼事,希斯可是序列6的薔薇主教,就算這裡值守的風暴主教在沒有封印物的情況下都不一定能對他怎麼樣。”
弗蘭克拍了拍萊昂的肩膀說:“放心,以我們身上的賞金至今還能活著在海上航行就已經說明了。”
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一下,然後換了一種語重心長的語氣:“我知道你是第一次在海上行走,很多事情都是第一次見,但沒關係,作為唯一吃得下去我雜交產物的好朋友,我會保護你的!”
有沒有人告訴你,這種話和找死沒區別?
萊昂沒忍住瞥了弗蘭克一眼,隨後也打算返回船艙。
只要不是到他眼前,他就裝作看不見就行了……
這時,一陣狂風忽地從私港外襲來,掠過船身,“未來號”劇烈地搖晃了幾下。
弗蘭克如同肌肉記憶一般,在船體傾斜的瞬間順著反方向靠去,穩穩踩住了甲板。他下意識伸手想去扶萊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