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二十二,午時,太師府,書房。
林硯站在窗前,手中握著一卷書,目光卻並未落在書頁上,而是望著窗外那棵光禿禿的槐樹,若有所思。
周淮快步走了進來,在他身後低聲道:“大帥,宮裡傳來訊息。司禮監太監尚銘,今日一早,召見了御膳房的張御廚和禁軍副統領趙勝。具體談了些什麼,還不清楚。但,據我們在宮中的眼線回報,尚銘離開時,手中拿著一個白玉瓷瓶。”
林硯的眉頭,微微一挑。白玉瓷瓶?他放下書卷,轉過身,看著周淮,目光變得有些銳利:“白玉瓷瓶?可知道里面裝的是什麼?”
周淮搖了搖頭:“不清楚。但,尚銘此人,向來是無利不起早。他這個時候,鬼鬼祟祟地召見御膳房的人,恐怕……不是什麼好事。”
林硯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道:“看來,他們是打算在慶功宴上動手了。毒酒,倒是個不錯的選擇。乾淨利落,不留痕跡。”
他的語氣,平靜得可怕,彷彿在談論一件與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
周淮卻是心中一緊,連忙道:“大帥,既然如此,那明日的慶功宴,您還是別去了!找個藉口推了便是!”
林硯搖了搖頭,微笑道:“不。我要去。我若不去,他們豈不是會很失望?而且,我也想看看,他們到底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他頓了頓,目光中閃過一絲寒芒:“不過,既然他們要玩,那我們就陪他們玩到底。周淮,你去安排一下,明日……”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最終,消失在唇齒之間。周淮連連點頭,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一場無聲的較量,即將在明日的慶功宴上,拉開帷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