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沒有先生在旁邊幫忙，光是斷句就夠人喝一壺的了！
稍有不慎，別說同一句話會產生歧義，恐怕整本書的立意都會被歪曲。
這怎麼可能成為讀書人呢？
第一堂課，周則榮說的是大魏的歷史，這在科舉中算是每年都會出的內容。
周則榮不愧是白家三顧茅廬請出來的先生。
他的才學，毋庸置疑，上課的時候經常旁徵博引，穿插各類典故。
他甚至連魏高祖開國之前，是如何勾引自己乾爹的愛妾，從而掌握對方把柄的事情都面不改色的說了出來。
許也驚呆了：“先生，這是真的嗎？”
怎麼聽起來像是野史？
周則榮則是一副有什麼大驚小怪的樣子，“史書記載，千真萬確。”
他趁機給許也科普了一下。
史書，作為每一位史家讀書人的力量源泉，最大的忌諱就是在上面撒謊。
所以，只要是史書，裡面記載的每一件事都是真的。
這倒是和前世的歷史不一樣。
兩個時辰裡，許也像是在上歷史課，但又好像不僅僅在上歷史課。
他同時還學到了一些大魏的律法，地方民生，風俗習慣等等。
許也不得不感嘆，怪不得請先生的價錢，比買書還貴。
一位好的老師，就是一本行走的百科全書。
學生完全可以從老師的身上，間接的學到他看過的書籍。
這樣一算，好像也就顯得物有所值了。
一堂課結束，周則榮便開始抽查兩人的消化情況。
白敬之沒啥好說的，他跟在周則榮身邊已經幾年，什麼秉性，什麼資質，周則榮早已摸透。
一連串的問題下來，白敬之雖然沒答得十全十美，但也對了個七七八八。
周則榮拿來戒尺，在白敬之的掌心不輕不重的拍了一下。
“聰明有餘，勤奮不足。”
這是周則榮對白敬之的評價。
“如果你這輩子只想跟你爹一樣，那你就繼續下去吧。”
白敬之低著頭，但許也看他那神情，明顯無動於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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