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瑜聽到了這話，幾乎已經死心了。
低下頭，只倔強的說道：“我從來沒有對主人起過歹心，若是我真的做錯了事情，便死無全屍。”
這種詛咒，倒是狠毒。
楚恬側目看向了文雅，問道：“文雅，你呢？有什麼可說的嗎？”
文雅聞言怔愣了起來，倒是沒有想到楚恬還會說這樣的話。
“是沒有什麼可說的，還是不敢說？不如我幫你？”
一邊說著，楚恬緩緩起身，踏步走到了文雅的面前。
少女眸色淡定，彷彿閒庭信步。
而文雅卻是忍不住看了牧麟一眼。
“或許，是有人叫你這麼做的？”楚恬問道。
眾人見到楚恬的反應，就知道楚恬剛剛對文雅說的那些話，根本就是在戲耍文雅。
而文雅剛剛說的篤定，如今卻不敢起誓了。
她當然不敢起誓了。
楚恬，吸血鬼女王，自然有著她異於其他吸血鬼的地方。
楚恬，是個懲戒者。
若是有人對她說了謊，她便能夠將人化成齏粉。
若是那人真的說了實話，她的異能便不起任何效果。
所以文雅當然不敢對楚恬起誓。
像裴瑜剛剛那般決絕的賭咒，更是不敢。
“文雅，我在問你話，你為什麼要看向牧麟大臣？”
文雅一怔，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她是喜歡牧麟的，當然希望牧麟可以救她，當然……
她喜歡牧麟，願意奉獻自己的生命，她是不會將牧麟供出來的。
楚恬聞言不禁笑了起來。
“你是覺得，我會讓你說出幕後主使嗎？
不用的，文雅，幕後主使我已經知道是誰了。”
少女的唇角翹了一抹笑容，而那雙金色的眼瞳，似乎已經洞悉了一切，自然是不需要楚恬說什麼的。
文雅只是驚訝，楚恬已經緩緩抬起了手，道：“身為我的侍從，卻背叛了我，當真是該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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