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貓貓對她的抗拒置若罔聞,手臂反而收得更緊,將人牢牢圈在懷裡,唇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鼻尖幾乎要蹭到她的發頂。
“羊?我分明是貓,為何要叫我喜羊羊。”
“什麼貓不貓的,你就是羊!一個徹頭徹尾的壞蛋!”星太狼又氣又急,厲聲反駁,用手輕輕抵在他胸膛推搡。
聽見這番斥責,喜貓貓臉上的笑意更深,眼底帶著幾分玩味。
“壞蛋?那你倒是說說,我究竟壞在何處?”
話音未落,他抬起手,指尖輕輕捏了捏星太狼柔軟蓬鬆的狼耳。
星太狼當即渾身炸毛,渾身的絨毛都微微豎起:“不許碰我的耳朵!”
她慌忙偏過頭想要躲閃,可週身盡數被他禁錮,這一番掙扎只換來更加密不透風的束縛。
喜貓貓非但沒有收手,指尖反倒肆意撥弄揉搓著她敏感的耳朵,看著她渾身緊繃的模樣,眼底的捉弄更濃。
星太狼心中怒火翻湧,被貓化的喜羊羊,實在是蠻橫不講理。
慌亂之間,她腦中靈光一閃,立刻斂去滿身鋒芒,一雙眼眸蒙上一層水光,眼眶溼漉漉地望向他,肩膀微微發抖,聲音帶著委屈的顫音。
“你欺負我……”
喜貓貓整個人驟然一僵,方才的恣意散漫盡數消散,慌忙收回自己的手,神色有幾分無措。
“你別哭啊,不過是玩會兒你的耳朵而己,怎麼這麼小氣。”
星太狼強忍著才沒有破功,心底暗暗咬牙:好你個死鈴鐺,等你恢復,看我怎麼跟你算賬。
她依舊垂著眼眸,淚光盈盈,不依不饒,還刻意微微吸了吸鼻子。
“我早就叫你別碰,你偏偏還要捉弄我。”
喜貓貓有些窘迫,抬手撓了撓頭,耳尖難得泛起一絲淡紅,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應對。
星太狼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憤懣,微微仰頭,一口狠狠咬在他的脖頸之上。
喜貓貓身子猛地一顫,喉間溢位一聲極輕的悶哼,卻沒有伸手將她推開,任由她的牙齒刺破自己的皮肉。
待到星太狼鬆開牙關,他還抬手,細心拭去她唇角沾到的點點血跡,指腹不經意擦過她的唇角,低聲問道:“這下,可解氣了?”
見星太狼緘默不語,他再度伸出手臂,將她緊緊擁回懷中,下巴輕輕抵在她的發頂,他聲音低沉,裹挾著一絲偏執:
“氣消了,就留在我身邊吧……”
“你記得我?”
“不記得。”
“那你抓我幹什麼!”
“你好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