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朱棣打斷他，“那朕再問你：若無當初神機衛研發水泥，可有如今的永樂大道？若無當初神機衛改良白鹽，若無長青提出重要國策，國庫可有這二百八十萬兩修路？”
夏原吉沉默了。
他知道，沒有。
而且這條永樂大道他也體驗過了，確實是四平八穩，跟以前的道路相比，實在是高階太多了？
更何況，這兩百多萬不只是修了一條永樂大道，更是將應天府內，鳳陽府內的道路全部翻新了一遍。
“諸卿啊，”朱棣的聲音在殿中迴盪，“你們只看見朕要分走六成，卻不想想，這五百萬兩，是怎麼來的！”
他的聲音陡然提高。
“是長青請纓跨海，是長青定策滅國，是長青親自率軍，九個月踏平日本，才得來這安東行省，才得來這銀山！”
“沒有長青，沒有東征，你們今日討論的，就不是怎麼分五百萬兩，而是怎麼湊夠北疆軍餉、怎麼填補漕運虧空！”
朱棣的目光如刀，掃過每一個文官的臉。
“現在銀子來了，你們倒要跟朕算賬了？說朕偏袒皇室？說長青不該多拿？”
朱棣的聲音突然憤怒起來。
“朕告訴你們！”
“這一成，是長青應得的，這三成歸八大院，是因為八大院要幹什麼？要造新船，要制火器，要研新藥，要修路，這些事，哪一件不是燒錢的無底洞？哪一件不是為大明百年計？！”
殿中死寂。
朱棣喘了口氣，語氣稍緩：
“當然，諸卿所慮，朕也明白。”
“財權不可獨攬，此乃治國之理。”
朱棣看向葉靈兮：“長青，八大院的三成，你可有話說？”
葉靈兮緩緩出列。
“夏尚書，諸位大人。”
“方才陛下問得好若無當初神機衛研發水泥，可有永樂大道？若無八大院改良鹽法、推廣番薯、研發火器，國庫可有如此充盈？”
葉靈兮頓了頓，目光落在夏原吉身上。
“夏尚書說，八大院財權在我之手，三成歲入歸八大院，實與歸入內帑無異。”
“那我倒要問問夏尚書。”
葉靈兮的聲音陡然轉冷：“入了長青公主府，入了八大院，我保證每一兩銀子，都用在造新船、制火器、研新藥、修道路上。”
“戶部可以查賬，都察院可以審計，每一筆開支，皆有據可查。”
“但若是入了國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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