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味道!我草!是曉月師姐!”歐陽大驚失色,轉身看向冷青松眼色複雜。
自家老二那麼倒黴的?
腦海中卻響起一個清脆的女聲:“幹什麼去?帶著小松松上來!”
轉身想跑的歐陽有些尷尬的轉過身,看向面前的怡紅樓,有些尷尬的對著冷青松說道:“老二,逛過窯子嗎?”
冷青松搖了搖頭,不知道歐陽口中的窯子是什麼地方,更何況他現在心中因為萱兒嫁人變得有些煩悶。
歐陽肩頭的胡塗塗立刻興奮的開口說道:“塗塗也沒有逛過窯子,塗塗也要逛窯子!”
天真無邪的聲音,引的四周人紛紛側目看來,當看到兩個十七八的少年和一個五歲的女童大聲談論著逛窯子。
再看向歐陽的目光就變得有些齷齪,不知道是誰家的公子哥竟然那麼的不知廉恥。
歐陽硬著頭皮帶著胡塗塗和冷青松朝著怡紅樓走去。
剛進門口,一股異香撲面而來,大紅色的裝修讓這裡成了紙醉金迷的溫柔鄉。
數十位身穿清涼的小姐姐正在對著三人搔首弄姿。
這讓一直對男女之事懵懵懂懂的冷青松臉上刷的一下紅了起來,有些支支吾吾的看向歐陽問道:“兄長,我們來這裡幹什麼?”
“一會見一個熟人,保證給你個大驚喜!”歐陽小心地囑咐道。
“什麼熟人會在這種地方?難道是師父的朋友?”冷青松看著四周的霏霏之音,不堪入目的畫面衝擊著自己尚且幼年的心靈。
只有自家師傅才會來這種地方,如果有什麼長輩肯定就是自己師傅的老友!
三人剛進門,同樣引來很多好奇的目光。
畢竟兩個少年帶著一個小孩子,怎麼也不像是來消費的。
一個身穿紅色綢緞裙的老鴇一搖三晃的走過來,捏著自己的手絹看著歐陽問道:“公子可是曉月姑娘的舊識?”
冷青松頓時眼睛放大,朝著歐陽開口說道:“要走!”
冷青松剛想跑,突然四周的空氣變得粘稠起來,樓中的所有事物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下來,直到完全停滯下來。
歐陽甚至可以看到眼前的老鴇口中噴出來的口水都停在了半空中。
“小松松想去外面幹什麼的?”一個充滿魅惑的聲音從樓上傳來。
一向冷漠的冷青松抱著劍的手都在微微顫抖,渾身僵硬的對著樓上的女子躬身說道:“師姐好!”
二樓的樓梯口,一身大紅裙的少女靜靜的站在那裡,手持一柄圓扇微微遮住半張臉,淡妝之下的狐狸眼,滿是勾人的風情。
體態豐腴,搖曳生姿,像是一顆完全熟透的水蜜桃。
但歐陽和冷青松看到眼前傾國傾城的少女卻像是看到鬼一樣,歐陽不留痕跡的退後一步,冷青松已經開始渾身顫抖。
“怎麼了?是那麼長時間不見,都生疏了嗎?”有些幽怨的低訴聲,像是撓在人的心頭,讓人感覺心生憐惜。
冷青松一個頭兩個大的看著對面的女子乾巴巴的說道:“師姐近來可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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