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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繼續彎腰，撿起信紙放到桌子上，這才轉身看向兒子。
“我一個不識字的無知婦人，能偷看什麼？”
“而且這裡面是寫了什麼我不能看的東西嗎？”
兒子瞄一眼信的內容，慌忙抓住紙張塞到其他書籍下面。
“沒......沒什麼。”
原來他也知道我看到這個會心痛啊。
那為什麼還要那樣寫呢？
我想問個明白。
可是謝昭鈺先一步開了口，小心翼翼地試探。
“你怎麼突然來書房了？”
我指了指桌上的聖旨。
“平反的聖旨到了，想著放書房比較合適。”
他這才長舒一口氣。
“阿離想得周到，書房確實整潔很多。”
我靜靜地看著謝昭鈺，已不太能想起新婚夜他對天發誓的虔誠模樣了。
那時他信誓旦旦。
說一定會盡快讓謝家平反，再給我一場盛大的婚事。
一年，兩年。
而今已是第七年。
他也忘記自己曾經說過的話了。
謝昭鈺低頭把信件一封封按時間順序排好。
拿起最早那封時，他定定地看我許久。
最終化為一聲意味深長的輕嘆。
“阿離，以後我們一家三口好好過。”
“你不要再去搶別人的東西了。”
原來無需求證，他早已相信嫡姐說的話。
我心灰意冷，無心辯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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