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陰氣重,街上都是搶香火的孤魂野鬼,過馬路時小心車流。】
【等我回去給你帶最愛吃的草莓蛋糕......】
我眸色黯然,記憶倒帶到一個小時前。
媽媽雙手張開擋在門口,拼命攔著不讓我出去燒紙。
我吃力地收緊雙手,將三捆紙錢往懷中帶了帶。
“媽,你別再勸了,我必須去。”
“就算有惡鬼招惹我,淮州也一定會來保護我的。”
我有次被混混騷擾,是他奮不顧身將他們打跑,滿臉鮮血、手臂骨折;
我在海外出差被突遇戰爭,是他逆行而來陪我躲進斷壁殘垣,被困一週後順利回國;
我身患重病急需換腎,也是他捐出自己的一個腎,將我從鬼門關拉回來。
......
想到這些我淚如雨下,“撲通”跪在她眼前。
“媽,你若還攔,我就從陽臺跳下28樓去陪陸淮州。”
“明年今日,麻煩你給我和他一起燒紙!”
媽媽聞言身形一震險些暈倒,突然手機鈴聲響了。
她接起後,“嗯”了一聲匆匆離開。
尚未來得及關閉的螢幕上,亮著“許晚秋”三個字。
原來媽媽是要去妹妹那,囑託我的未婚夫照顧好我的妹妹,商議他們的婚禮。
從頭到尾,我像個傻子一樣被戲耍。
媽媽愛許晚秋。
陸淮州愛許晚秋。
我呢?
遭遇車禍受傷昏迷,甦醒後傷心欲絕自殘折磨了三年。
夜夜夢魘驚醒時,淚水浸溼枕頭,我摸著身邊空蕩蕩的床榻,呆愣出神。
我,不過是個無人在意的可憐蟲。
我握著手機的指節用力泛白,悲憤地敲下一句話。
【媽,騙我三年還不夠嗎】
對話方塊上的“對方正在輸入”閃動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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