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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緊緊抓住我的手腕,將我推回屋內,隨即快速關門反鎖。
我眼底怒意洶湧,不受控制地大吼道:
“你就這麼護著許晚秋?生怕我拆散她和陸淮州這對狗男女是不是!”
媽媽張了張口,卻說不出半個辯駁的字。
我自嘲地後退,手掌緩緩撫上小腹,聲音顫抖地繼續道:
“你們為何要這樣欺騙我?”
“你知不知道,出車禍前我已經懷了陸淮州的孩子!”
媽媽瞳孔倏然一縮。
“夏夏,對不起......”
她喉嚨沙啞,原本挺直的脊背彎了下去。
“我可憐的孩子,你怎麼這麼苦啊?”
渾濁的淚水從她眼眶溢位,媽媽抬手小心翼翼地撫摸我的臉頰。
我嫌惡地將頭偏向一邊,躲開觸碰。
“我苦,難道不是你們造成的嗎?”
她嘆了一口氣,從茶几的櫃子裡拿出一個檔案袋遞給我。
“夏夏,他們沒錯,要怪就怪我吧,是我騙了你。”
“死於那場車禍的人不是陸淮州,而是你。”
我不敢置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當即開啟檔案袋,拿出裡面的一沓醫療單。
繳費收據。
搶救報告。
病危通知書。
最下面,是一張蓋了醫院公章的死亡證明。
死者名字那欄赫然寫著三個字:許知夏。
我腦袋“嗡”的一聲,頓覺頭皮發麻,呆愣在原地。
媽媽見狀扶我坐到沙發上,哽咽著繼續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