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鹽到底被制了出來。
因為蘇晴玉不敢公開設鋪,便先送給幾家酒樓試用。
那些鹽潔白如雪,炒出的菜也沒有苦味,很快受到富貴人家的追捧。
不到半個月,鹽坊賺來的銀子便超過了紙坊。
公公高興得整日合不攏嘴,婆母更是把庫房的鑰匙交給蘇晴玉,讓她掌管鹽坊的所有進項。
慶功宴那日,府中擺了十幾桌酒席。
陳彥時當著眾人的面舉起酒杯,稱蘇晴玉是陳家的福星:
“自從晴玉來到陳家,先是造出新紙,如今又有了精鹽。陳家若能重現昔日榮光,她便是最大的功臣。”
蘇晴玉依偎在他身邊,臉上的笑意再也藏不住。
府中管事和掌櫃紛紛向她敬酒,甚至有人開始稱她為蘇夫人。
婆母聽見了也沒有糾正,只讓她少喝一些。
我坐在下首,看著他們其樂融融。
宴席進行到一半,蘇晴玉端著酒杯走到我面前:
“這杯酒是我敬姐姐的,多謝姐姐當初容我留下。若沒有姐姐的成全,我不會有今日。”
她俯身靠近我,聲音也隨之壓低:
“世子已經連續半個月宿在我的房中,姐姐心裡一定很難受吧?可我也沒有辦法,世子說同我在一起十分輕鬆,不像面對姐姐時,總要擔心說錯話。”
我抬眼看她。
“妹妹既然能讓世子輕鬆,便好生伺候他。”
“姐姐當真不生氣?”
“我為何要生氣?他願意去哪裡,是他的事情。”
蘇晴玉沒有從我臉上看到想要的憤怒,神情反而變得難看。
我沒有繼續同她爭辯。
只是在宴席結束之後便讓綠枝去買了數包陳家制出的精鹽。
我把那些鹽分別溶進水中,又用銀針和幾種藥材反覆試驗。
未來的記憶裡,陳家的精鹽並未出過問題。
可我記得蘇晴玉為了提高出鹽數量,後來改過一次方子。
她加入了一種顏色發白的礦石,說這樣可以減少損耗。
“夫人,這鹽真的有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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